聞聽此言,禪院直哉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晃出殘影,力度大到叫禪院甚爾有些擔心這個呆傻的孩子會不會把自己的腦漿搖出來。
「絕,絕無可能!」禪院直哉砰砰砰拍起胸口,一字一句道:「我絕對不會泄露有關直哉堂兄的任何一絲消息!」
禪院甚爾:「……」
這小子怎麼回事,這麼聽話,他就這麼害怕自己不成?
禪院直哉說罷,還繼續換了一副灼灼的目光,眼睛bulingbuling的望著他。
禪院甚爾被他看的心底發毛,一副沒眼看的樣子,扶額轉過了頭。
倒是五條悟,望著此刻禪院直哉一副像是見到了他推的小迷弟模樣,心中那個答案昭然欲揭。
噢噢,原來禪院直哉是禪院家為數不多的禪院甚爾單推人啊。
他還是更懷念直哉少爺曾經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你說你想見悠依?」五條悟淡薄的眉眼裡透露出一抹雞掰貓的狡黠:「我們倒是可以讓你去見她,只是你得替我們做一件事情。」
禪院直哉:「……」
因為五條悟這個台詞太像反派了,讓他的內心下意識的萌生出了不詳的預感,一時之間不知道是應該點頭還是搖頭。
禪院甚爾有些不確信的挑眉:「你確定這個小鬼有能力去做?」
不等五條悟回答,禪院直哉便激動的一仰脖子,大聲回應道:「能!能做!當然能做!」
這不正是向甚爾堂兄證明自己能力的大好機會嗎?
禪院甚爾:「……」
不是,自己一開口就忙不迭的答應了,這小鬼是不是覺得自己在威脅他啊,他就這麼害怕自己?
而另一邊,五條悟已經微眯著眼眸,看透了一切。
唉,這就是單推人的執念吧。
—
所以,禪院直哉就這樣上了一人的賊船。
得知此時對於悠依是有利的事情之後,他就更加羈定了。
直到他們要自己打扮成詛咒師的樣子去威脅悠依。
禪院直哉:「……」
呃,嗯,甚爾堂兄叫他去做此事,定是有他的什麼深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