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最直觀的感受到了那個女孩本身已經完全不受把控,還是在那一次特級咒靈被誤判成一級咒靈之時。
禪院扇大概是本家中,親眼見證過禪院悠依背後的神明的為數不多者之一,也是因為出言不遜,有幸感受過從魔神戰爭中殺出重圍的那位武神無邊殺伐之相的現世第一人。
在那個時候,他的雙腿控制不住的跪下,他從出生起就高傲自大的仰起的頭顱也不得不低頭臣服,那是不同於任何一個咒靈與術師的力量——正如那個男人而言,那是屬於神明的力量。
人類的貪婪仿佛從來都沒有盡頭,禪院扇更是完美無缺的印證了這一點,他在撿回一條命之餘,內心所想的並非是要遵循神明的話,不再為難那個少女,而是——
倘若能將那個孑然一身的年幼女孩把握在手中,予以她虛偽的善意,作為她的養父,那家主之位豈不是就會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
不,往更加長遠一些的方面來思考,既然她可以通過那不知名的術式獲得神明的力量,那麼神明的力量,是否是不止可以予以她一人呢?
因此,他一刻都沒有停止過搞事的動作,更是說服了早已經對那位幼妹頗有微詞的禪院甚一,以及「炳」部隊當今的一把手禪院長壽郎幾人,與他一齊行動。
他們不遺餘力的將那個女孩的信息統統提交給咒術界的上級,並且,早就料想過上面那些尸位素餐的老東西不會放棄眼下這塊唾手可得的肥肉,想必很快就會出現兩種情況,一是五條家也很快就會因為壓力而將她拱手交還給禪院,亦或者她看不下去神子因為她而憂愁,而不得不主動來向禪院低頭。
哈,成年人的那些骯髒手段,可比她想像中的多了太多,區區一個空有強大術式的小女孩,根本就不配有機會來與他們叫囂,還不快乖乖就範,早些成為他們的囊中之物,好長大之後為禪院家付出。
一個女人,最好早些擺清楚自己的定位,看清楚自己的價值,既然禪院一族予以了她生命,因此她也應該儘可能的回報禪院,還有成年之後就運用優質基因為禪院開枝散葉。
禪院扇近期的這些動作自是在後來被他的妻子撞破了,那原本是個在封建家族之中如同大和撫子一般低眉順眼的女性,但是她卻在那一天,直言不諱的質問丈夫:「你,你是真的瘋了?你可知道被禪院甚爾知道了,到底是什麼後……」
她被禪院扇一巴掌打在了臉上,嘭的摔到了地面。
後者抬腳踹她,避開了女人最脆弱的小腹,並不是因為憐香惜玉,而是因為他還需要這女人的肚子孕育出可能超過禪院直哉的強大後代,好鞏固他在未來的家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