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賭//場,賽馬場,還是柏青哥店,總之切記,他正押,別人就反押,他往一匹馬身上□□,那就絕對別碰那匹馬,禪院甚爾此人屬於是賭局上的明燈,只要避開他,那必定就能贏的盆滿缽滿,如果跟著他一齊押,那只會血本無歸。
「禪院甚爾」此人的名字,實在是整個咒術界裡世界中的傳奇。
而此時此刻的禪院甚爾,他又狠狠的充當了一回明燈的角色,正蹙眉望著自己又押錯的一匹馬,捏緊了手中的賭馬券,咬牙切齒,唉聲嘆氣。
嘛,他想不通。
明明是為了來這裡□□一把,給妹妹賺得足夠的生活費,說不定未來還有機會送她去普通孩子的學校讀書上學……結果,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時間還沒有過去多久,口袋卻逐漸空了起來。
為了悠依的那些事情,他已經暫時把自己近期能「賺外快」的後路給徹底的斷了,要知道,現在黑市裡的詛咒師和那些二道販子,一旦聽到了他和悠依的名字,都恨不得避開二百里開外繞著他倆走路。
妹妹是安全了,他也是徹底只出不進的貧窮了,禪院甚爾又是個向來不會進行經濟規劃的人,而如今,他更是抱著來賭場拼一把的想法而來,熱血上頭的幾次□□以後,很快就要兩手空空的回去……
禪院甚爾甚至可以腦補出他灰溜溜的回去以後,懂事的悠依抱著他,像個小大人似的安慰他的模樣。
「歐尼醬,你怎麼哭著回來了,你不是和悠依說,去全世界最開心的地方了嗎?」
女孩抬起瑩潤的小小手,揉著他的腦袋,語氣綿軟:
「歐尼醬,沒關係噠,輸光了也沒關係,不哭不哭,悠依很厲害,悠依有錢,悠依可以努力賺小錢錢養哥哥噠~」
思至此,禪院甚爾捏著賭馬券的手,微微顫抖。
難,難道他只能落得那種,被妹妹養的境地嗎?不不不不,這種事情他絕對不可能允許!
顱內又浮現出了五條悟得意洋洋的揮舞著手上的黑卡,尾巴幾乎翹到了天上的模樣。
「欸?沒錢用啊,早說啊甚爾先生,悠依哥哥的問題就是我的問題,不如這樣,我先喊您一聲大舅哥,日後你與悠依的經濟來源方面根本無需操心……」
「——個鬼啊!」
禪院甚爾噗嗤一聲捏碎了面前的欄杆,方才腦補出的五條悟那傢伙趁虛而入的嘴臉只讓他現在就回去把那臭小子好生揍一頓。
當然,他這邊的動靜也嚇跑了周邊好幾位看青年的樣貌不俗,身材卓越,想要上前來搭訕的貴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