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來這座賭馬場這邊的,那都不是一般人,要麼家境優渥,要麼就是像他一般,與咒術界多多少少有些淵源。
而禪院甚爾的這副模樣,自然是足矣讓人忽略他的真實年齡,相當的富有魅力——極高的個頭,充滿爆發力的身材,俊朗的面容上,偏偏唇角還多著一道疤痕,增添了一抹韻味。
倘若他能夠收斂一些攻擊性的話,無論對哪個年齡段的異性而言,想必都是相當富有吸引力的。
不過,在其他的貴婦人們心有餘悸的退去以後,其中一位婦人並沒有被青年無意識展現的身手嚇跑,她搖曳著身姿就走上前去搭訕,紅唇輕啟,笑問:「少年人,我看你很是煩惱的模樣呢……怎麼?莫不是……是為了金錢方面而困擾麼?」
禪院甚爾回過頭,看到了一張年長但分外美麗的面孔,比起婦人,她倒是更像一位年紀大點的姐姐。
而且她有著銀白色的捲髮——不知道為何,對於銀髮的女性,平時習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甚爾,反倒是並沒有多麼多大的惡意。
那位銀髮女子玩味的望著他,一字一句的做出了口型。
【姐姐沒什麼特別的長處,姐姐就是有點小錢。】
禪院甚爾:嗷,原來如此,漂亮的富婆很敏銳的看出了他現在最缺什麼,正在對賭場失意的他伸出橄欖枝。
倘若換作曾經的他,恐怕在這個時候早就自暴自棄,為了生活而妥協了,對於在那個腦癱家族摸滾打爬長大的他而言,沒有誰予以他的惡意會比那些混帳而更加惡劣。面對這種送上門的交易,他可能會想,他無需打打殺殺,可能只是陪著年輕美麗的富婆們喝喝酒聊聊天,就能獲得曾經拼了命才能獲得的金錢與地位,何樂而不為呢。
但是,現在的禪院甚爾,已經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禪院甚爾,一個人格高尚的禪院甚爾,更是有妹妹需要養的禪院甚爾,一個有自己的道德觀與堅持的甚爾!
因此,在他察覺到那婦人的視線的一瞬間,就下意識的雙手環胸,擋住了她往下瞟的目光。
富婆姐姐:「……」
啊,看不出來,是和如此肉食性的外表不相符的意外的純情性格呢。
她沒忍住噗的笑了一下:「你別緊張,你今年多大了?」
「……剛成年沒多久。」後者警惕的後退一步,回答道。
「哦?」她抬起摺扇掩了掩唇,目光這才從他胸口挪開,下意識的嘴瓢將心裡話說了出來:「才剛成年就發育這麼好……咳咳,我的意思是,現在青少年伙食好,正常的,正常的。」
「嘛,總之,我對二十歲往下的青少年可一點都不感興趣,至於你煩惱的事情,也許我可以提供給你一些幫助,作為某些投資……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