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仍舊是一副戒備的表情,但是實際上,內心已經漸漸開始了動搖:「那麼,你需要我做些什麼呢?幫你殺掉仇人?」
女人的笑容又僵硬了一下,二人的腦迴路沒有連結成功,導致氣氛有些尷尬。
直到——
直到禪院甚爾被咻的飛過來的一小團妹妹吧唧一聲劈頭蓋臉的抱了個滿懷,悠依也不知道是從哪裡鑽出來的,總之她癟了癟嘴,眼淚汪汪,呱的一下就開哭,一邊哭著,一邊說出來的話更是驚世駭俗。
「嗚嗚嗚嗚,悠依不要,不要哥哥為了養悠依去出賣身體和靈魂,我以後不要哥哥帶我去遊樂場,也不要哥哥給我買冰淇淋了,嗚嗚嗚,我可以打工養哥哥,帶哥哥去遊樂場,吃冰淇淋……」
禪院甚爾:「……?!?!」
完了,方才他想像中的畫面以一種更加歹毒到可怕的方式發生在他的面前了!
他將趴在自己的臉上哭成一小團簡筆畫的女孩往下挪吧挪吧,一臉放棄思考的腦袋宕機表情抬手拍拍她的脊背,試圖讓妹妹的情緒先穩定下來。
而那邊的漂亮富婆姐姐……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之間就拿了一個強搶民男,逼迫需要養活自己年幼妹妹的青春少男出賣身體和靈魂的劇本,如此龐大的信息量也讓她瞬間宕機了。
直到身後傳來了熟悉的一聲顫抖著的詢問:「小,小姨媽?」
富婆姐姐回過頭,看到了自己的親親大外甥五條悟此刻一副世界觀崩塌的樣子,顫抖著抬起手指著她問道:「你,你平時就用自己做咒術師的錢幹這個……?」
「——我才沒有啊喂!」富婆姐姐憤怒回懟。
此刻的賽馬場現場極其混亂,包含了親情倫理,三綱五常,還有一個悠依在淚眼汪汪。
至於魈上仙……
魈上仙的cpu現在也燒了,說實話他也沒能見過這麼大的場面。
—
半小時後,附近的一所咖啡廳內,差不多已經解釋清楚的眾人,氣氛有點兒尷尬。
實在是太過巧合了,這位富婆姐姐恰巧也是五條家的族人,而且,是當今族長夫人的親妹妹,論輩分的話,她是五條悟他小姨。
而此刻的五條悟仍然一臉難以置信的喃喃道:「我之前以為你和母親聊天的時候說過的,家裡那些老古董的念叨實在是受夠了,你寧死也不肯聯姻,要從高專畢業以後就去瀟灑過包八百個男模的眾星捧月日子氣死他們,是在吹牛開玩笑……」
「……你在想什麼啊喂,我才沒有真的包八百個男模啊喂!」
憤怒的富婆姐姐抬手作勢要敲大外甥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