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依在後面欸了一聲,她依依不捨的望著對方頭頂毛茸茸的會晃的耳朵:「真的不再多待一會嗎?也許我們可以一起吃個小蛋糕什麼的……」
那維萊特媽咪抬手揉她的腦袋,把她揉的頭暈眼花。
只不過,在萊歐斯利踏出門的一瞬間,那維萊特緩緩開了口。
「如果之後遇到了無法解決的麻煩與困難,只要不是戒律之外的,可以隨時來到我的辦公處找我。」
這算是來自最高審判官的一種承諾了。
門口的少年身形顯得有些單薄,他怔愣了一瞬間,回過頭,又是朝向他們用力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開。
「……」悠依失望的看著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的大狗狗,她嚶了一聲,開始手腳並用的嗖嗖嗖在楓丹最高審判官大人的身上咻咻咻的爬來爬去。
「媽咪,媽咪,晚上你經常要加班,我和芙寧娜姐姐在家,怕怕。」
後者扼住了她命運的後頸,
把她拎到自己的懷裡趴好,仿佛預判了她接下來要說什麼一般:「不可以,家裡不可以養人形大狗狗。」
倘若那位少年和她年歲相仿也就罷了,可偏偏是一個青少年,他可以在之後對對方的身世稍作調查,再適當予以經濟生活的資助。
但是唯有收養進家門這種事情……不可以,水龍媽媽絕對不允許!
悠依的腦袋吧嗒一下就耷拉了下來,被那維萊特完全預判的她把嘴巴噗的撅了起來,在心裡表示無聲的抗議。
那維萊特忍著笑搖了搖頭。
.
本以為這件事情的風波就這樣過去,他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工作越發的繁忙了起來,比如說暫時謝絕至冬國的一切使者來訪,和楓丹城區的愚人眾們與一腔壞水的貴族們周旋。
結果他近期就聽到了舉報,舉報說愚人眾下班的時候經常會被人拖進小巷裡面套麻袋毆打到鼻青臉腫,等到掙脫開來的時候早已經不見犯人蹤影,嚴肅懷疑楓丹國在有意威嚇至冬使者,表示了激烈的抗議。
卷宗下面補充說明了一下,嚴重抗議的那位愚人眾當晚被套麻袋打的更狠了,甚至沒堅持到鬧上歌劇院審判就灰溜溜回至冬老家種土豆了。
甚至這個麻袋套頭的風波已經蔓延到了大貴族們的身上,簡直就像百特曼的陰影一般如影隨形的籠罩著心裡有鬼的傢伙們。
那維萊特:「……」
他揉了揉自己發疼的太陽穴,意識到那一天的悠依在自己的力量甦醒起來以後就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正義人屬性也一起跟著甦醒了。
他意識到自己作為絕對正義的審判官,就算對方真的是自己的女兒也絕對不會姑息——但是謳示機簡直無條件的,沒有一絲猶豫的,無時無刻都在朝著悠依無罪的那一邊正義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