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是太「母慈女孝」了。
「欸?我嗎?」芙寧娜的頭上也頂著七彩斑斕的花環,不止是花環,她的脖子上還掛著一串鮮花項鍊,整個人就像花團錦簇的盛開苗圃,她啊啾打了個大噴嚏,又揉了揉泛紅的鼻翼,有些遺憾的說道:「是這樣的,我也很想帶小悠依出門玩……本神明的意思是,照顧孩童也是神明的職責之一,只是最近我的身上似乎顯現出了被一種塵世之人命名為感冒的症狀。」
那維萊特放下了羽毛筆,他輕聲嘆了口氣:「芙寧娜女士,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症狀叫花粉過敏。」
「原,原來如此,是悠依那孩子的愛意太沉重了啊,具象化的表達出來了啊,啊啾!」
很好,看來芙寧娜也沒有辦法帶著悠依去楓丹城區一道放鬆心情了,他只在這個時候才由衷的開始想念她的那位楓丹朋友。
「媽咪!媽咪!」悠依打開了辦公室門,她整個人都快被花淹沒了,捧著一大團浮誇的鮮花項鍊就獻寶似的朝著那維萊特跑了過去:「看,我給你做噠!」
那維萊特放空自己的大腦,被「好女兒」悠依繞了一串一串又一串鮮花在身上,他此刻覺得自己馬上就能手持風琴在楓丹的沙灘旁繞著篝火跳草裙舞了。
曾經第一次在女孩的手中收到護身符與花環時,自然是無比欣悅的,但是現在他也確實清晰感受到了這沉甸甸的愛意。
嗯,沉甸甸的。
在悠依幾乎用花把他整個人埋起來的時候,那維萊特艱難的探了半個腦袋,說道:「咳,悠依,你是否還記得你曾經那位名為萊歐斯利的朋友。」
「大狗狗!」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是有狼族的返祖血統……」
「汪!」
「好吧,你想不想同他一起玩呢?」
「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們家裡可以養人形毛茸茸大狗狗了嗎媽咪?」
「不可以。」
「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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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芙寧娜一邊打著噴嚏一邊走近那維萊特的辦公桌:「我最敬業的屬下哦,這是今日需要你去批閱的公文……嗯?人呢?」
只見他的辦公桌和辦公椅上已經堆起了小山一樣的鮮花,但是並沒有看到審判官大人的身影。
過了幾分鐘,才從花瓣堆里伸出來了一隻手,接過了公文,又很快撤了回去。
芙寧娜:「……好吧。」
今天的楓丹下起了太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