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的一個「啾啾」,險些讓他破了功。
只見今日楓丹的天空,時而烏雲密布,時而晴空萬里,時而一道閃電划過天際,時而撥開雲霧見天明,在短短五分鐘之內就全方面多角度的為在場的所有子民呈現了一通楓丹天氣的千變萬化。
這全是由於水龍王此時的百感交集。
那維萊特目光放空的想道,不是說好了稻妻人的情緒內斂,就連告白都會用「今天的月色真好」這種含蓄的表達方式麼?怎麼會拋開正經文學,直接在發行的輕和雜誌裡面如此的……呃,反差感強烈?
悠依不說話了,悄咪咪的看著那維萊特媽咪的表情,說實話就算是對旁人的情緒變化,有著相當敏銳感知能力的她,這會兒L也看不出那維萊特的心情到底好還是不好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不是惹他不愉快了。
她像做錯了事情一般,委屈巴巴的耷拉了腦袋,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至於樓上以蒙德來使身份來拜訪楓丹的巴巴托斯,在有幸圍觀全程的時候,他手上剝到一半的泡泡橘吧嗒一下掉到了地上。
嗯,被嚇的。
關於巴巴托斯為何一路從蒙德溜達過來,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但也可長話短說,還需要他上次從倒霉的郵差先生那裡讀到的信件開始說起。
——他並不明晰後來的悠依在屬於她自身的世界與璃月的夥伴們通過某種聯繫「重逢」的事情,這就導致了信息差,因此他在讀到那封信件時,第一反應也並不是想著去告知,而是覺得可能性太低,只想著去確認一眼。
大抵是身為風神的緣故,除去蒙德的子民以外,他對於同屬性神之眼的孩子總會因為奇妙的元素聯繫下意識的適當的關心一些,巴巴托斯自然明白那女孩對於璃月那少年夜叉的重要性,也頗了解他當年到底在提瓦特大陸尋找了她多麼長久的時間——夜叉少年身邊的風會為巴巴托斯帶回訊息。
因此,為了不讓舊友和那少年願望落空,他選擇自己溜達過去看看情況,其實在心裡想的是,這大概率是巧合。
唔,不過倘若真的印證了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楓丹那位是悠依那孩子的話,他可能真的會出於那麼一喵喵的私心,選擇將她留在自己身邊一段時日,看看能否幫她鞏固穩定力量,順帶用風神的方式教養同屬性的孩子,等到同她混熟了再送她回舊友身邊,就當作驚喜了,誒嘿?
至於信件中提及失憶一說……
其實巴巴托斯一開始是完全沒在相信的,他覺得,如果當真是那個悠依,失憶一說大概率是那個聰明的孩子的計策,她在選擇用這種說辭偽裝身份,保護自己。
順道一提,他今日進楓丹城門的過程實在是遭遇了很大的阻礙,因為守城的守城員本人剛正不阿,他們需要來自蒙德的吟遊詩人溫迪先生出示可以證實自己身份的證據,他們態度堅決的表示,你得證明自己確實是溫迪,而不是什麼很會偽裝的愚人眾。
溫迪:「……」
為什麼要他自己證明他就是自己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