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這些心裡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打岔:「是是是,我就是來自於蒙德尊貴的風神巴巴托斯的信徒,一位路過的吟遊詩人罷了。」
那維萊特有些不解的挑眉。
溫迪依舊是笑眯眯的,額角卻滲出冷汗,生怕自己被這老實小龍當場扒了,言語可是會漏風的,等消息傳回自己老家的時候,所有的子民都會知道在酒館喝酒時整天變著法子賴帳的吟遊詩人溫迪其實就是他們偉大又自由的神明巴巴托斯了。
噢!那可實在是太自由了。
溫迪神生中為數不多的開始了汗流浹背,為了點醒面前的那維萊特,他也特意拖長了尾音道:「幸會幸會,原來這位就是楓丹的最高審判官,傳聞中的古龍——一般剛正不阿,有著水之龍王——一般秉性的男人啊。」
那維萊特:「……」
於是,當時的場景可以用以下話語梗概。
那維萊特其實知道巴巴托斯的真實身份,但是經過提醒,他終於明白了不可說。
巴巴托斯其實也知道那維萊特的真實身份,但是他只是拎出來提醒對方,也沒明說。
他們就互相客氣的商業互吹了起來,客氣的有點尷尬。
「原來是吟遊詩人溫迪先生,您作為使者從蒙德千里迢迢而來,路途遙遠,我未能及時迎接,慚愧慚愧。」
「無礙無礙,那維萊特大人日理萬機,行正義裁決審判之事,無法及時抽出空閒也屬無奈。」
旁邊的楓丹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那維萊特大人都這麼客氣,說明這小小的一隻少年其實是很有成就的厲害角色吧?只是他們孤陋寡聞所以才沒認識?
而事實上,兩位相互客套的,一隻表面是純澈少年,實際上已經是活了數千年的老狐狸。
一隻表面上是成熟穩重的成年人,實際年紀比起上古魔神們,只是一隻剛出生沒多久的水龍寶寶。
他們就這樣互相打著哈哈進了楓丹,而委婉的表達了來意的溫迪,也被那維萊特作為貴客迎接到了使者接待室。
那叫一個又豪華又空曠,他在裡面翻跟頭都不會有人有意見。
挺好的,在這裡有點心有水果,就是很可惜沒有酒。
溫迪托腮環顧四周,發現偌大的一個接待室現在居然就他一個「異國使者」,所以有點奇怪的多問了那維萊特一句,其他使者呢?
臨走時的那維萊特回答他:「此前在這個會議室的使者大多都是心懷異端的愚人眾成員,有些已經被遣送回國,有些人證齊全,經過了審判,現在還在梅洛彼得堡勞動改造。」
溫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