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克利普斯開口道:「既然二位從楓丹回來,路途遙遠……」
悠依本來想說,不遠不遠,溫迪他用飛的,只花了三四個小時就把她biu過來了,她中途還呼呼的打了個盹。
但是,身邊的溫迪卻擺出了一臉期待的表情,仿佛已經預判到了克利普斯先生接下來的話語。
果然,只聽克利普斯開口道:「不如今晚就在晨曦酒莊一同用個便餐?」
悠依張了張嘴,還沒有想好應該怎麼回答,但是只見溫迪在克利普斯先生餘光看不到的地方擺出了一個yes的動作,上下蹦噠了兩下,表現的異常欣喜。
悠依想,溫迪哥哥他現在可能已經開始思考著等會兒應該用什麼姿勢在酒桶裡面暢遊了。
但是,克利普斯先生有著火焰一樣的頭髮和熱烈的性格,他給自己的體感是好人,悠依不想就這樣拒絕來自旁人的善意。
唔,而且她有預感,如果她就這樣拒絕的話,晚上沒辦法去人家家裡蹭酒喝的溫迪哥哥大概會一路飆淚跳到城門外的那條河裡面吧。
「好呀,謝謝克利普斯先生,那我和溫迪哥哥就打擾您了。」她頓了頓:「唔,那……有甜甜花釀雞嗎?我在楓丹的時候就聽說過了蒙德的這道菜,很好吃。」
其實,甜甜花釀雞如今在蒙德,早已經衍生成了一道再普遍不過的家常菜,但是克利普斯聽了悠依的這句話,只覺得面前的女孩子實在是率真到可愛,他沒忍住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打著包票道:「有,可以讓你吃到飽。」
悠依的眼睛變得亮晶晶的:「嗷嗷嗷。」
—
克利普斯先生的馬車就停在蒙德城外,往前一段路程就到了郊外的晨曦酒莊。
一路上,風神的腦子裡面裝著酒,悠依的腦子裡面,一半裝著甜甜花釀雞,一半裝著楓丹。
其實,她還暫時沒能完全從分別的難過裡面抽離開來,只是,自己既然已經決定了要走向尋找記憶的征途,就要好好握住溫迪哥哥的手。
在她的記憶里,一定還會是有著和楓丹的大家一樣重要的人吧,因為,她自己的性格能夠這樣的溫柔,一定是因為曾經遇到了很多溫柔的人,她不能讓大家尋找或者等待自己很久。
馬車叮噹叮噹了好一段路,然後停了下來,克利普斯先生大概本想先下車好方便握著她的手指引她下車的,只是這位紳士的帥大叔在下車的那一瞬間就瞬間破功,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喝一聲:「凱亞,迪盧克,你們……這是去幹了什麼?」
他本來想直接開口問你們是學小野豬去泥坑裡面滾了一圈嗎,但是想到了馬車裡還有客人,就艱難的將差點脫口而出的話語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