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思考片刻後,多托雷很快回過神來,恍然大悟,他決定將計就計。
多托雷暫時將自己的意識投射到了距離蒙德最近的這具切片之中,試圖通過自己的方式說服散兵,這樣便能不影響之後的計劃。
幸好那隻愚蠢的人偶對於禪院悠依的死亡深信不疑,完全聽進去了他的話語,就在他剛準備乘勝追擊的繼續說點什麼蠱惑他時,卻被這小子趁其不備,一把揍飛。
多托雷:「……?」
不是,你來這套,啊?
切片的能力根本遠遠不及本體,尤其是這還是一具更加年輕纖弱的切片,他狠狠的撞到了附近的山巒上,清晰的感知到這具身體大概斷了十根以上的骨頭。
很好,倘若不儘快回收的話,這具切片就會徹底失去價值,不得不銷毀。
而每一具切片的製作都需要花費不少的代價。
既然已經讓他深信了面前的女孩並不是禪院悠依,而是一具實驗品,那麼事不宜遲,他應該快些將這具切片轉移到最近的實驗基地……
稍等。
在將這身體扭轉過來的大腿骨掰直時,多托雷仰起頭,忽然間發現整座天空變的亮如白晝。
那是屬於魔神的力量——而現如今仍然保留著完全的力量存在於世的魔神,卻只剩下如今的塵世七執政。
看來不止深淵教團那方似乎對女孩升起了興趣,就連風神也來到了此處。
多托雷回憶著女孩曾經能夠對岩神的力量利用自如,他的內心甚至萌生出了某個更加瘋狂的可能性,但是,現在的當務之急自然還是回收切片的身體。
最好的情況就是不去引起魔神巴巴托斯的注意。
他趕緊跌跌撞撞的試圖離開原地,但是就在天空亮如白晝的下一個瞬間,一位笑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便閃現到了面前。
「喲,這位路過的像是冒險家的小哥。」他撓了撓頭,就像一位普通路過的爽朗的少年一般愉快的對他打著招呼:「請問你在雪山有沒有見過這樣的一個孩子,她的個頭大概是這麼高,銀髮,笑起來甜美可愛。」
「……」多托雷剛剛已經趁著剛剛那一個瞬間將切片的形態變成了最普通的冒險家的面孔—
—就像是曾經作為工匠埃舍爾的偽裝那般,他自然有著這種能力。
但是屬於魔神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太快,快的讓這具軀體始料未及,根本未能及時反應過來。
只期望他並沒有看出什麼異常。
……不過看著對方笑吟吟的毫無殺意的模樣,倒也確實不像有著什麼異常。
他一臉警惕的搖了搖頭,擺出一副無辜的神情。
「欸……這樣啊,你也不知道啊,嘛,那就沒辦法了,很遺憾呢。」溫迪一臉無奈的輕輕聳了聳肩:「願風神護佑你,冒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