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習元素力的閒暇之餘,她開始一封又一封的寫信,說實話璃月的信件寄出的速度,比蒙德那邊快上了許多。
她開始寫信給楓丹的大家,寫給晨曦酒莊的莊主和少爺,寫給須彌的那位學識淵博的友人,她的筆記從一筆一划的稚嫩到愈發娟秀工整,她的信寄去了很多地方。
可是,唯有在雪山中見過一次的那個少年,名為阿奇的少年,悠依也寫了準備寄給他的信,一封又一封。
可是,她卻不知道自己寫的信應該寄到哪兒去。
那個少年……現在又會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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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了愚人眾執行官的身份之後,散兵渾身上下都布滿著戾氣回到了至冬去找多托雷興師問罪,最終得到的卻是他接受了女皇的命令去執行什麼特殊任務的消息。
散兵淡淡的說了一聲哦,然後反手把多托雷在至冬的每一處實驗室和據點都當炮仗點起來炸了。
其他的執行官也炸了,尤其是公雞,其實他早就知道面前這小子有點瘋,但是真沒想到他這回面對多托雷能這麼瘋。
而且斯卡拉姆齊那小子這一次好像犟的十頭蕈獸都拉不回來,他一副要將提瓦特刨地三尺把多托雷的每一片切片都揪出來滅了,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
然而女皇卻對這隻犟種分外看重,懲罰也不能懲罰的過火。
無奈,公雞隻好想了個由頭去轉移斯卡拉姆齊對多托雷這種不知道從何生起的敵意。
執行官之間有內部矛盾應該怎麼辦呢?
眼下斯卡拉姆齊這副犟種模樣是萬萬不可能讓他去接管邪眼工廠了,無奈,公雞隻好叫散兵去調查下深淵教團那邊。
深淵教團與愚人眾的關係向來錯綜複雜,不是單純的敵對關係,甚至女皇曾經直言過它們大多數與至冬有著同樣的追求。
因此,公雞說了,讓散兵重在調查深淵教團的目的。
這話在散兵的耳中翻譯一下就變成了:「哦,明白了,不願意說實話就送他們回去見自己信仰的深淵,是吧。」
公雞:不對,你等會。
於是,就連十頭蕈獸都根本拉不回來的散兵就這樣出發了,在那段時間裡,深淵教團的角色一旦聽到他的名號就會對他避之不及,生怕下一秒就被「送」去見深淵。
但是也正因為他多少有些張揚顯眼的動作,也同樣遭遇了深淵教團的針對。
在一次正面迎敵的過程中,散兵遭遇了敵人的正面襲擊,而那奇怪的裝置似乎是帶著深淵的力量。
人偶的軀體似乎比尋常人更能扛物理攻擊,但那一次卻是實打實的精神攻擊,他強撐著把在場的深淵法師全部送走以後,跌跌撞撞的前行了幾步,隨後墜入了無盡的黑暗。
「……區區深淵法師的小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