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鍾離沒回答,悠依噗的一笑。
「我騙您噠,其實我想吃文火慢燉的醃篤鮮。」
鍾離沒忍住輕輕搖頭,又揉了揉面前女孩的腦袋:「如今海燈節剛過不久,確實是吃春筍的好時光,春筍浸透了春雨而生,鮮嫩可口……」
海燈節。
在提及這個詞彙時,鍾離的眼眸也輕輕閃爍了一番,而面前的女孩的注意力卻是全都放在了鮮嫩可口的春筍上,甚至發出了一句大大的吸溜。
鍾離忍著笑搖了搖頭,心道果然還是個孩子。
「但是,鍾離先生。」悠依輕輕拽了拽身邊男子的衣袖,她仰著頭,很認真的問:「您有帶錢嗎?」
鍾離:「……」
半小時後,溫迪先生有些步伐不穩的來到了萬民堂門口,他望著面前的一堆好酒好菜,和頻頻朝他敬酒,給他夾菜的老友,內心是一臉懵逼,但是實際上很快就淪陷於桂花釀的攻勢之中。
真奇怪,他本以為摩拉克斯這回至少要記他大過,跟他冷戰五年以上的,怎麼這回突然就,嗯,消氣了,還喊他過來好酒好菜的招待他?
罷了,不管了,先吃了再說。
溫迪大概沒仔細想過璃月有一句古話叫鴻門宴,他很快就酒過三巡吃的暈暈乎乎,而鍾離則是藉口悠依有些饞杏仁豆腐,去外面加點菜。
溫迪不疑有他,結果坐那十幾分鐘還沒有等到人回來。
直到萬民堂的卯師傅把一紙帳單遞到了他面前,定睛一看上面甚至還有打包回去吃的杏仁豆腐。」
「那就勞煩這位蒙德城的吟遊詩人溫迪先生來結一帳好了。」卯師傅笑的和藹,手中剛剛切肉的菜單也沒來得及放案板上。
溫迪汗如雨下。
摩拉克斯,原來你在這裡等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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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鍾離先生。」悠依小聲問:「溫迪哥哥他,好像也沒有習慣帶摩拉的習慣耶。」
鍾離:「沒關係,那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吟遊詩人溫迪先生,用誇張一點的說法,出門在外他的那張臉都能當摩拉刷。」
悠依一臉驚恐:「真的是這樣的嗎?」
吃飽飯以後自然是應當在璃月港消食,鍾離帶著悠依走馬觀花,而老父親自然不可能落了女兒的面子,他見悠依的目光盯著某件玩具或是零食久了,就會對老闆來一句:「老闆,勞煩全部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