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是他本人嗎?或許他還有有什麼金蟬脫殼的方式……」悠依又問。
「不,我可以斷定的是,在那邊的那個絕對是他的本人。」少年掀開眼皮,忽的一笑:「要問為什麼,自然是因為……」
「他在用我的身體實驗製作他自己的切片的同時,早已經讓我本人鍛鍊出了識別他的切片的真正辦法。」
「……」
—
當天,便從須彌傳出了另人震驚的消息,一路暢通無阻的回了至冬。
據悉,愚人眾執行官第六席,化名斯卡拉姆齊的散兵,當場叛變,在須彌的任務中倚靠奪取到的神之心的力量,以下犯上,趁機親手殺掉了位列愚人眾第二席的博士,多托雷。
這是足矣讓至冬舉國上下都分外震驚的消息,最終卻被女皇幾乎強制的命令壓制了下來,沒有再繼續外傳。
至冬那邊也遲遲沒有傳來要將斯卡拉姆齊那個背叛者逮捕回國或是處刑的消息,而雷電影卻是對散兵的做法表示有些不理解。
那少年一路將多托雷的身體帶到了附近駐紮的愚人眾的營地,並且將他投擲在眾人面前,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一句解釋,在最後只冷冷拋下來一句:「啊,沒錯,我做的。」
此言一出,實在是引起了全場的震驚與驚慌,散兵還為了證明自己這句話的準確性似的,又擊退了幾個為了至冬國的榮耀朝著他發動襲擊的下屬。
「可他分明可以將真相說出來,這樣他便不會得到至冬那邊的針對……」
愚人眾那邊對眼下這個情形做出反應只不過是不久之後的事情。
悠依眨了眨眼睛,她小聲說:「影姐姐……我猜,可能是阿奇他……不想將這件事情,發展成是稻妻和至冬的外交危機。」
如果是一位神明,在沒有充分理由的情形下處決了至冬一位實力強大的執行官,那麼這個消息一旦透露出去,肯定會引發倆個國家之間的政治危機吧,阿奇他肯定也是料想到了這一點,才……
「我明白了。」雷電影逐漸理解了那個表面叛逆的孩子內里細膩甚至在為她考慮的一面,蹙眉點了點頭,隨後她舒展了眼眸:「那麼,我要暫時帶那孩子回到稻妻,避其鋒芒。」
但凡有腦子都會想清楚至冬那邊不會就那樣吃下悶虧,而國崩那孩子則是將一切責任都攔在了自己的頭上,他的身軀又因為和那大機械的同化受損不淺,急需重新修復,倘若讓他繼續留在稻妻等來了至冬那邊的敵人……後果不堪設想。
雷電影在這一刻,選擇了將一直都在漂泊流浪的少年,帶回自己國度,自己的羽翼之下庇護。
但是不出意外的,二者之間的溝通又又又又出了大問題。
散兵冷著臉回絕:「不去。」
雷電影的手放在了薙刀的刀柄上,悠依看出來了,她此刻一副想要放棄勸導,一刀柄將他敲暈強行帶回去的方法。
是的,影姐姐不擅長言辭,但是擅長武力,這種事情她絕對是做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