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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式神立下束縛之後就閱後即焚了,而悠依也依言來到了它所指定的地點。
那是一座已經廢棄的村莊遺蹟,如今戲台已經搭好,就靜靜等待著好戲開場。
一陣濃郁的惡意幾乎將她裹挾在【帳】的其中,說不清道不明那究竟是源自魔神殘穢的污染,還是咒靈的咒力。
總之,在踏入這場結界的第一刻開始,悠依似乎就明白了方才姐姐她深陷其中,昏迷不醒的原因。
哪怕是她現在的身體來裡面都會察覺到不適,更別提尋常人了。
少女穿著一襲咒術高專的制服黑裙,她朗聲道:「我應邀而來交接人質了,還勞煩請放了你們口中的伏黑夫人。」
不知是否是錯覺,從空氣中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竊竊私語,就仿佛始作俑者並不止一個那般。
「悠依小姐,恭候多時。」最終,還是那道不男不女的聲音開了口:「現在,還請你上前,站在我們的陣法之上。」
那廣場的陣法可謂是十分顯眼,如此詭譎的花紋與脈絡,一眼就能看出來是火坑陷阱的架勢,但是悠依沒有動彈,她幽幽的開口:「這似乎和束縛說好的不一樣,我也沒能確認到伏黑夫人的安危,為什開始提及之外的要求呢。」
這一次,暗處傳來的討論句變得愈發明顯了一些,悠依可以很清楚的聽到「死到臨頭還在得寸進尺」,「區區女人」諸如此類的話語。
她依舊保持著微笑,只是呈現出了一副與眾人僵持不下的架勢。
這些遣詞造句實在是分外的耳熟,讓她的內心萌生出了一種可能性,不,不是萌生,是和之前的那些猜想完美重合,如今更是只需要臨門一腳就足矣確認。
這場陰謀的始作俑者並不止一個,而是「很多」。
雖然背後的真實主使她已經理清楚了大概,但是面前的那群烏合之眾明顯是對她又充滿敵意又相當厭惡的架勢。
啊啦,應該怎麼形容這種熟悉的感覺呢?
悠依只覺得胸口突突的跳了跳,她的心臟似被一隻無心之手扼住了那般,疼的能讓正常人面龐發白跪地求饒,可她只是唇角不著痕跡的顫了顫,仍舊站在原地。
「果然。」她輕聲感慨道:「這是一場並不公平的束縛呢。」
咒術師之間的束縛是相當於最為公平公正的契約,因為條件會在印刻下的那一瞬間就規定好,雙方也必須要依言遵循咒縛之中的要求,按照要求行事才不會被束縛反噬。
可是,為何這些傢伙,就像是完全脫離了這些要求,能夠用束縛勒令她一般呢?
少女忽然輕盈的騰空而起——隨著她的動作,那些隱藏在濃郁的魔神殘穢氣息之中的黑袍人間或有些驚慌失措的嚇得跌倒在地,就像是之前遭遇過同類型的驚嚇……
她才懶得管,在他們徹底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目光鎖定到了懸停在半空之中的女子。
萬幸,她的身上除了一些擦傷,以及精神遭受了這個結界的影響之外,其餘倒是並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