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到那華服青年俯身向下,青年手中的權杖懸停在它的面前,問道:「那麼,你叫什麼名字?」
「……人類對火山恐懼的集結體咒靈,漏瑚。」
這傢伙怎麼回事,居然還在最後一刻詢問對手的名字,可真是相對紳士的做法,嘖。
「好的,漏瑚先生,介於你對這個世界的人類生命的摧殘,身為審判官,我需要在此對你宣布你的審判。」
漏瑚:……想多了,還挺尷尬的,這傢伙只是在走流程。
「死刑。」
漏瑚在這一刻忽然回憶起了那個縫線男的勸告。
那傢伙說真人大概率折損在名為禪院悠依的少女為首的傢伙們手中——而那不過是個十幾歲的人類小丫頭,他們從頭到尾,根本沒放在眼裡,全身心將重點放在六眼身上。
可是那男人卻意味深長的說道。
禪院悠依真實的強大,遠遠超出了你們的想像……
權杖落地的那一瞬間,漏瑚恍然大悟。
原來這些也屬於那個被他們看輕的小丫頭的力量……呵。
—
此刻,羂索的神情,已經趨近扭曲猙獰。
「啊……啊……」他憤怒的瞪著面前的少女,瞪著面前一副悠哉悠哉模樣的禪院悠依,恨不得在這個時候能夠翻身而起,和她來個你死我活才是。
原來如此,她在最開始的時候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存在,他滿心以為對方已經落入了自己織好的網中,但是這個女人,這個從各個角度都相當可怖的女人,卻學會了將計就計,一步一步的引誘他走進設好的局中。
禪院悠依,禪院悠依……這個女人……
早知如此,早知損害了自己千年大業的其實是這個女人,那麼在多年之前的,他無論耗費多少代價都要將她的軀體掌握在手中才是!
他聽到了俯身在自己耳畔的少女,輕輕對他一笑:「吶,你現在是不是很好奇,你的幾位得力的部下,那幾個擁有思考能力的特級咒靈,現在在哪裡呀?」
蒼老年邁的嗓子在這個時候終於勉強能發出了聲音。
「在……哪裡……」
「放心好了。」她豎起食指,面向著擁有千年大業的反派,此刻笑的像個反派:「它們呀,已經全部被我們處理乾淨了呢。」
她不會留一絲可能影響這個世界安全性的未知因素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