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符燦。」
符燦走過去,開門,外面站著解元暢。
解元暢看著他臉上、胳膊上的傷愣了下,「怎麼這麼嚴重?我帶你去看看。」
符燦退開一步,不讓他碰到自己,「不用你管。」
解元暢收回手,嘴角下沉,「行,我不管,這兩天怎麼不回消息不接電話?」
符燦不想和他說,一副不願意交流的態度,「你來什麼事?」
解元暢沉默片刻,又問:「宴會那天你怎麼走的?我沒找到你。」
符燦不答。
解元暢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好,那些我不問,都不問,你不接電話不回消息,我擔心所以過來看看,就是這麼個事兒。」
符燦嘴角扯了下,沒出聲。
「看看你自己,符燦,你真覺得住在這裡是好事?打架、騷擾,來的時候樓下還有人吵架,罵得多髒啊,我們這些人算得上混的,罵起來都比不過。」
「搬了吧,搬到我那去,只要好好跟著我,乖一點,我能照顧你。」
符燦又被噁心到了,「我被便利店開了,騷擾我的混混是拿錢辦事,知道誰幹的嗎?」
解元暢眼神一緊,不說話的人換成他。
「你,還是辛嘉渺?」
「跟了你能做什麼?」
解元暢一句都沒有回答,符燦冷聲道:「能滾嗎?」
解元暢滾了,符燦進屋,關門。嘴角的傷口裂開些許,有絲絲血跡滲出來。他沒管,將自己摔在床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
不知過去多久,他那破門又被敲響了,煩躁顯而易見,以為是解元暢去而復返,戾氣浮上眉眼,拉開門的剎那,卻見一雙包裹在灰色西裝褲下的修長雙腿,再往上是熨燙服帖的襯衣,極致俊美的臉。
符燦仿佛聞到了冷冽的冰雪氣息,對上視線的瞬間,他莫名被凍在原地。
「能進嗎?」男人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冷的,詢問的語句,但不容拒絕。
符燦讓開了路,男人走進去的時候他又後悔了。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讓開了,他從沒讓別人進來過。
房間家具不多,不髒,但也沒有好好收拾過,桌上丟著一頂帽子,一瓶碘伏和藥酒,一包棉簽,一個水杯,雜亂的放著幾支筆和草稿紙,兩本高考填志願的參考書。
一眼就能看到底的房間,男人站在裡面更顯出它的狹小和不堪,他這樣的人就不該站在這裡,不該進這片小區這棟樓,這種不適配性讓符燦愈發煩躁。
等了一會兒還沒等到對方開口,他硬邦邦問道:「你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