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配合他做需要做的事,他給他提供人脈,那就是純粹的合作。
符燦終於不再那麼緊繃,但眼神依舊警惕如野狗。一塊肉擺在了面前,他已經確認過周圍沒有陷阱,但究竟怎麼樣,還是要吃下去才知道。
「行,我跟。」他盯著郁薄衍說道。
郁薄衍神情沒有波動,得到結果便從他身邊擦身而過,冷漠留下一句:「跟上。」
符燦嘴唇緊緊抿著,臉上掛彩,胳膊手背青一塊紫一塊,看著狼狽又倔強,他在原地站了幾秒,然後跟上。
第4章
小區里沒有停車位,巷子裡的路狹窄不宜停車,只有走到巷口或者主路才可以。符燦一直落在郁薄衍後面,看到他坐進車后座,符燦想也不想坐去前面。
「去別墅。」
「好的,先生。」
車子啟動,車裡沒有人說話也沒有音樂,司機嚴肅著一張臉,和郁薄衍如出一轍的沒什麼表情。到別墅後郁薄衍沒有下車,放下符燦後車子直接開走了。
別墅門前站著兩個人,一個管家,姓馮,看上去三十來歲。一個助理,姓鄭,看著和管家年齡差不多。
兩人都是一副嚴肅做派,不苟言笑。
符燦望著面前高聳的豪華別墅,仿佛有什麼重重壓在心頭。沉默片刻,他走了進去。
馮管家領著符燦走在前頭,「符先生,醫生已經在室內等候,我現在帶您過去處理傷口。」
符燦:「不用。」
馮管家:「傷口處理不好容易引起一些併發症,請您一定要慎重對待,而且置之不理,先生也一定會責怪我們照顧不周的。」
符燦繃著那張掛彩的臉,讓他看上去有些凶,過於出色的五官和尚顯單薄的屬於少年人的身體又極易引起人的憐惜。馮管家跟著符燦停下腳步,沒有催促,靜立在一旁。
符燦的唇又繃緊了一點。他不是個喜歡被管著的人,以前他爸他媽忙於工作,少有時間管他,偶爾抽出時間他也會覺得不耐煩,說東偏要往西,和所有想要挑戰父母權威的叛逆孩子沒什麼區別。
爸媽去世後,符燦拒絕了在外省的舅舅的收留,他已經過了十八歲,可以獨自生活,跌跌撞撞的時候,他會想到他爸媽教訓他又關心他的樣子,也想過還能有人管管他就好了,但這個人不是郁薄衍,也不是其他任何人,他只是想他爸媽了。
「走吧。」符燦最終還是說道,他的形象事關郁薄衍,既然答應了合作,不喜歡他也會做。
讓醫生處理好傷口,出來的時候他又被帶到餐廳,桌上擺著一碗東西,誘人的香氣撲過來,符燦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馮管家拉開了椅子,「符先生,這是鷓鴣胸肉剁成蓉,配上燕窩熬製的粥,您請嘗嘗。」
符燦將近一天沒吃過東西,餓過頭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餓,現在突然有了想吃的衝動。他走過去坐下,馮管家退到一邊看著他。
符燦想說不用管他,該做什麼做什麼,想想又算了,這又不是他家,也不是他的管家。
一晚粥吃完,馮管家為他簡單介紹了下別墅的布局,再之後他們進了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