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元暢:「聽說你陰了辛嘉渺一把?」
符燦:「所以?你是想給他找回場子?」
解元暢輕笑了一聲,「怎麼會呢?我還沒狗腿到這種地方,像我這種牆頭草、後來者,可沒那麼快被真心接納。」
符燦沒理人,他對解元暢有種很複雜的感官,不想理人,但也沒掛掉這個電話。
解元暢又說道:「辛嘉渺這人可不是好相與的性子,辛成和符氏、單氏做了這麼多年競爭對手卻一直被壓了一頭,他一直對你和單家那位繼承人很有意見,你年齡跟他更接近,同樣看起來是逃課睡覺的常客,學習成績不錯不說,在學校還大受歡迎,他對你的意見也更大,現在翻了身他當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符燦,辛嘉渺睚眥必報,你還讓他吃了那麼大的虧,他不會停手的。」
符燦臉色冷酷,「隨便,我什麼都不做他就能讓我好過?我們沒什麼可說的,掛了。」
「小燦。」
聽到熟悉的稱呼,符燦不耐煩地忍了下來。
「小燦,把我聯繫方式放出來吧,我們沒到這地步。」
「沒到什麼地方?是你沒和辛嘉渺那群人走在一起,還是你沒來故意噁心我?」
解元暢沉默了一下,「至少我從未違背過你的意願,你讓我滾,我哪次不是滾了?我從沒有強迫過你去做什麼。」
「小燦,我可以因為利益跟著辛嘉渺,你也可以因為這點利用我,你不想知道他有什麼動作嗎?」
符燦握著手機的手變緊了一些,「你想要什麼?」
「小燦,」解元暢笑著說,語氣曖昧,「我想要什麼你不知……」
符燦掛斷了電話,解元暢後面的話沒能得以說下去。
解元暢要什麼,他的舉動都是在告訴他,他要他,他是真的喜歡他麼?符燦不覺得是這樣,那種態度更像是漫不經心的戲耍,每次解元暢給他送玫瑰,對他說喜歡,符燦都感到作嘔。
符燦平復了一下情緒,冷靜下來後忽然感到一股不容忽視的冰冷目光籠罩在身上,他猛地轉過頭,就見郁薄衍站在他身後。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符燦有些侷促地站起來問道。
郁薄衍:「不久。」
「哦。」符燦應了一聲,微垂著頭,那股彆扭感還沒有下去。解元暢的電話里的聲音不可能被聽見,他自己有說什麼不該說的嗎?應該沒有。
其實他不明白自己彆扭個什麼勁,該尷尬的應該是郁薄衍,他好端端地非要不聲不響站在背後偷聽他打電話,什麼毛病?
郁薄衍沒有一絲尷尬,表情不變說道:「聽鄭助理說那些事都處理得差不多了?」
符燦:「嗯。」
郁薄衍:「解元暢不算?」
符燦訝異抬頭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