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解元暢不算嗎?
應該是算的,但在用那些方法解決問題時,他又下意識將解元暢忽略過去。
他不煩解元暢嗎?
煩。
但又像他所說,他們沒到那種地步,解元暢在他底線邊緣踐踏,卻又始終沒有徹底越過去。
這是符燦後來才仔細想的內容,當時他訝異地看著郁薄衍,一時沒有給出回答,郁薄衍便離開了,像是只是隨口一問。
郁薄衍每次回來都會在畫室待很長一段時間,他偶爾會進出主臥,晚上睡覺依舊在書房。
第二天開學報到日,符燦和郁薄衍吃了早餐,在出門時郁薄衍跟著他一起。
符燦疑惑地看他一眼,郁薄衍目不斜視,理都不理他,馮管家拉著行李箱在旁邊解釋:「先生也要去A大,符先生,您和先生坐一輛車過去就行。」
符燦點點頭,郁薄衍去A大應該是去學油畫,說他淡泊名利是假,說他醉心於作畫倒也大差不差。
符燦還從沒見過郁薄衍的作品,不知道他畫的什麼,到哪個水平。
剛走出客廳,司機小趙腳步輕快地迎了過來,他簡單地和他們打了招呼,從馮管家手裡接過符燦的行李放進後備箱,然後又為郁薄衍拉開了車門。
郁薄衍坐進后座,符燦停頓了一下還是去了副駕,小趙瞄了他一眼,隨後專心致志開起了車。
報到日車多人多,各專業都有學長學姐在門口等著,也有趁著人多擺攤賣日用品的,看起來很熱鬧。
大部分車都不被允許開進校內,郁薄衍的車卻可以暢通無阻,在人少的空地上車停了下來,符燦下車,小趙也下車給他拿行李。
「符先生,要送您過去嗎?」
「不用。」
小趙也就是禮貌一問,郁薄衍沒有發話,他哪裡有時間送他,符燦深知這一點,拒絕得乾脆。
小趙回了車上,車子卻停在原地沒有立馬啟動,符燦以為郁薄衍有什麼事,站在旁邊等了一會兒。
車窗沒有降下,從外面往裡面看漆黑一片,符燦卻有股莫名的直覺,他在注視他。
那種過於強烈的視線隔著車窗也能將他牢牢鎖住,符燦撇開了臉,抓著行李杆的手指緊了一點。
既然沒事,他還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這裡被當猴看幹什麼?他要走,郁薄衍比他還快了一步,黑色的邁巴赫無情地從他身邊開了過去。
符燦抿了下唇,不爽地把腳邊一片葉子踢開。
「學弟,請問哪個系的,現在要過去報導嗎?」有學姐過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