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沒那麼好糊弄,希望你能配合。」
「配合」兩個字簡直跳動符燦的神經,這是他一直遵循的事。
郁薄衍又補充了句:「放心,我沒興趣對你做什麼。」
郁薄衍:「住嗎?」
符燦:「住。」
不住就好像他矮了他一頭一樣。
以他和郁薄衍的性格,住在同一屋檐下熟不起來,睡在同一張床上也不會熟到哪去,他這個計劃遲早要破碎。
符燦不想去和郁薄衍說那麼多,反正說了他也不會聽他的。
其他時間都還好,唯有睡覺算得上折磨。符燦從浴室洗完澡出來,房間沒有人,郁薄衍在畫室,進去很久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最好廢寢忘食別出來。
就這符燦還是站在床邊做了一番心理準備才爬了上去。
他睡不著,他本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睡著的人,莫名其妙,他搞不懂自己怎麼就睡在了郁薄衍的床上。
不,他早就睡過郁薄衍的床了,只是身下這張似乎還沾染了那種若有似無的冰雪氣息,屬於郁薄衍的氣息。
符燦是睜著眼睡的,睡著之前滿腦子想的都是郁薄衍,感激、煩躁、獨斷、莫名奇妙,全是他對郁薄衍的感覺。
亂七八糟的思緒和一些熟悉的畫面混在一起,符燦閉上眼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原本平躺的姿勢變成側身微微蜷起,漂亮的眉頭皺著,睡夢裡儼然不太好。
身側的床下陷幾許,被子抖動,有人在旁邊躺下,這一切符燦已經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符燦第一時間看向自己身側,沒有人。
他盯著看了會兒,繃著臉洗漱過後走了出去。
客廳沒人,廚房有人,在裡面的忙活的居然是郁薄衍,他正把早餐擺在餐桌上,看他站在門邊清冽平靜的嗓音道:「過來吃早餐。」
符燦走過去,桌上的是牛奶、煎蛋、培根三明治,不複雜的早餐,他會煮麵,郁薄衍會做這種類型的早餐沒什麼可驚訝的。
符燦不是第一次單獨和郁薄衍坐在已起用餐,一般不說話,各吃各的,但這次符燦望了郁薄衍好幾次,最後還是問:「昨晚你回房睡的?」
郁薄衍:「不然?」
不然什麼不然,符燦將那杯牛奶喝乾淨,是他開的話頭,但現在又不想理人了。
「還要嗎?」郁薄衍望著他的空杯子,意思是還要不要牛奶。
「不要了。」符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