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接下來就沒話了,符燦把東西吃完後看著空出來的碟子和杯子有點不知所措。
郁薄衍適時出聲:「放著,我會收拾。」
符燦眉頭擰了下,不知道為什麼郁薄衍要做這些,跟他完全不搭。
「如果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做。」符燦語氣硬邦邦的,但很認真,他又不是沒洗過碗。
郁薄衍:「不需要。」
郁薄衍吃東西不急不緩,動作優雅得體,符燦不是狼吞虎咽,但也沒那麼講究,反正吃得比郁薄衍快。出於禮貌,他沒有立即離開。
符燦扯了下嘴角,覺得自己也挺裝的,神特麼出於禮貌,他什麼時候是那種循規蹈矩的人了?他不急著出去只是不想一個人待在安靜的空間裡。
不喜歡被人打擾,不想和人說話,又不想一個人待著,真夠矛盾的,但符燦就是這樣,如果不是郁薄衍帶來的壓迫感太強,他會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郁薄衍沒讓他等太久,站起來收拾東西的時候問他:「中午想吃什麼?」
「隨便。」
今天是周末最後一天,不用上課,符燦沒有特意出門的必要。等郁薄衍把餐具放進洗碗機里,他頭也不回走了出去,午餐總不能還是郁薄衍做,他會嗎?
郁薄衍也沒出去,又進了畫室,符燦一個人在客廳,和燃微的負責人通完話後,周身重新陷入安靜。
符燦把電視打開了,隨便什麼頻道,沒有人煙氣帶來的效果好,但也聊勝於無。
他把筆記本電腦拿到客廳,開了機調出裡面的金融數據開始做相關課題。
快到中午的時候門鈴響了,郁薄衍沒出來,符燦看了下,是個四十多歲的阿姨,過來做飯順便打掃衛生。
果然,他就說,郁薄衍怎麼可能會做飯。
阿姨把自己的事做完便離開了,符燦開的電視一直沒關,等坐在餐桌邊郁薄衍問起的時候他才恍然想起來。
符燦怎麼可能跟他說真實原因,犟嘴道:「我就喜歡這樣,你看不慣我大不了去關掉。」
這又不是他的地盤,他有什麼可說的。
郁薄衍不在意,「隨便你,除了畫室,這裡你愛怎麼用怎麼用。」
符燦起身的東西頓住了,他握緊了筷子,有些彆扭地「哦」了一聲。
這種感覺有點怪異,符燦說不清楚,所以一頓飯下來再沒開過口。
下午他們依舊是各做各的事,互不相干,晚餐是有人送過來的,葷素搭配,昂貴豐富的程度和在別墅有的一拼。
符燦瞥了眼自己的胳膊,比起剛去別墅那幾天,他身體應該養回來了不少。
最磨人的依舊是睡覺,不知道是不是郁薄衍有意為之,他不會和他同一時間上床。符燦當然認為這樣錯開很好,又總有種郁薄衍讓著他的錯覺,好像他真的怕了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