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嘉渺恨恨盯著他,兩個小弟站在他身旁同樣眼神不善,無聲的對峙中,下一秒好像就能打起來。
辛嘉渺是真想動手,但到底忍了下來,「這麼下去沒意思,咱們誰也落不著好,賽一場怎麼樣?」
「賽什麼?」
「車,」辛嘉渺生怕他不答應,連忙補充道,「你18歲拿了輛跑車又去做改裝,賽道上也跑過,都是業餘的,賽一圈敢不敢?」
「不是野道,正規的,怎麼,這也慫?」
符燦有時候很容易被激,有時候又能壓得住性子,主要還是看挑釁的人是誰。這會兒他臉上就沒什麼變化,聲線又又冷又拽,「你上?」
辛嘉渺:「是,我這人不怎麼愛玩車,我知道你也很久沒碰過了,咱們半斤八兩很公平,你還開你那輛,我讓明子提前把車開到場地,你可以試。」
又接著說:「不用擔心我做手腳,局是我約的,車是我給的,出了事我比任何人都責任大,怎麼樣?敢不敢一句話。」
如果是以前,符燦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這是他們解決問題的方式,但現在他會考慮其他的,太冒險,被動,很多事情無法掌控在自己手裡。
理智告訴他該拒絕,身體裡卻有一股衝勁,想發泄,想不管不顧。
「不止我們倆,我有個朋友也會下場,他開著玩的,你只管跟我賽就行。」
「誰?」
「姚彭越。」
符燦心裡那點猶豫徹底沒了,「行,輸贏怎麼說?」
辛嘉渺:「你輸了,給我道歉,不能再給老頭子打任何報告。」
符燦:「你輸了。」
辛嘉渺:「我要是輸了,給你道歉,並且以後不再找你麻煩。」
定了時間和地點,符燦應下了。
周六晚上,林石賽道,男男女女聚在這兒,不止人,各色跑車停在一起也能讓人一飽眼福。
場外人聲嘈雜,呼喊震天,姚彭越坐在改裝過後的918上,車窗降下,手肘搭在車沿,視線掃過停在旁邊那輛黑色DBS,眼裡的情緒看不清,看上去卻有種鬆弛感。
DBS的車窗緩緩降下,坐在上面的人無聲望過來,晦暗不明的光影中,男生的眉眼是讓人眼前一亮的好看,好看,但也透著危險和兇狠,像一頭正在露出尖牙的小狼。
姚彭越和他對上兩秒,然後有人走過來擋住了視線,「越哥,嘉哥讓我過來告訴你一聲,姚辰旭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