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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是上班上課的日子,符燦除了上課還要去一趟燃微。
明亮寬敞的會議室內,燃微各大部門負責人正聚在一起進行一次投資評估會議,符燦也在。
會議持續了兩小時,結束時符燦將章世松留了下來。
章世松是他爸符光譽指定的CEO,燃微的事主要由他在負責,符光譽保留重大事件決策權。符燦18歲後,燃微到了他名下,相關決策依舊由符光譽處理。
符光譽去世之後,章世松找過他兩次,那時候符燦渾噩躁鬱,對周圍的一切豎起尖刺,全然沒有一點心思在這家公司身上。但郁薄衍說得對,他不能就這麼放著燃微不管了,無論從哪方面考慮。
「章叔,你怎麼看?」符燦問章世松。
章世松戴著眼鏡,斯文清瘦,是一位看上去很有書卷氣的職業經理人,他翻了翻手中的資料,又從電腦中調出投資人的信息,「相比上一個各方面資質都不錯,但說實話,我依舊不看好。」
符燦點頭,他同樣不看好。
燃微經歷過一次低谷,投資人盡數撤資,是符光譽撐了下來。科研耗時耗力耗錢,燃微一直沒有太大的氣色,直到最近,但很多東西還處於保密階段,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卻迎來了兩個投資人。
燃微缺錢是肯定的,經過考慮和評估他又投入了4000萬,這些錢一部分來自那些人的「道歉賠償款」,一部分來自於他變賣的東西。
那時候他媽媽還在,她需要養病、治病、手術,他怕家裡留下的錢不夠就轉賣了自己名下的車和藏品。去國外去哪裡都好,只要能安下心來治病他媽媽可以慢慢好起來。
但沒用,她走得太急了,變賣資產的錢還沒有全額到帳她就離開了他。那筆錢她沒有用上,符燦也不想用。他沿著醫院往後走了好幾條街道,最後在那個最深最破最吵鬧的小區內住了下來。
他適合住在那樣的地方,他只配住在那樣的地方。是懲罰,是對自我的拯救。
他窮嗎?比起普通人,哪怕符氏破產了他也一點不窮。
在出租屋時他沒有讓自己下落至深淵,跟著郁薄衍走出去的時候,他想他已經向前走了,決定進入燃微,把那筆錢投進去的時候,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前面還有很多很多步,他需要慢下來,不能急不能躁,這是他一直告訴自己的事,只是有時候很難忍住。
燃微這樣的公司算不上顯眼,有人看中它的項目大膽入股不是沒可能,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符燦要想的東西就更多。對投資人的背調和考察是必要的,上一個被否掉了,這一個卻還有爭議。
符燦眼神一定,道:「那就先壓著,探探他們後面的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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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燦晚上沒課,第二天早上也沒課,於是和管明雁郭樂生一起去吃了燒烤,吃了燒烤又去了酒吧。管明雁很喜歡在這類地方混,她那頭粉毛這次染成了紅毛,姣好的面容,辣妹的打扮在哪裡都很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