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符燦心裡下意識抗拒,但郁薄衍給他這個身份不就是來應付這些的,他表情繃緊了點,答應得卻很認真,「知道了,我會做好。」
「嗯,」郁薄衍並沒有從他臉上移開目光,那檔戀綜節目這下成了真正的背景板,他注視著他提醒道,「家宴沒什麼規矩,但我爺爺說話比較直。」
「怎麼直?」貶低他、諷刺他,直接拿錢打發他麼?無所謂,早聽了不知道多少。
郁薄衍:「想過和我做嗎?」
符燦倏地抬頭撞進男人深不見底的眼裡,「做、做什麼?」
郁薄衍平靜道:「做|愛。」
轟的一下,符燦腦子仿佛被炸開,耳根燒紅,脖頸僵著,看郁薄衍的眼神像在看怪獸。
「就是這種直。」郁薄衍冰冷的聲音接著說。
符燦深吸口氣使自己冷靜下來,他暗惱自己反應那麼大做什麼,不就是做i,誰還不知道做i是什麼,大驚小怪!
「知道了,我會應付好。」說著他不免又懷疑,一個老爺子就算性格再混,但真的會在小輩面前直接問這些嗎?
「你沒耍我?」
「我像是會耍人玩兒的人?」
不像,但他同樣不像會看戀綜學習的人,更不像嘴裡會直接說出那種事的人。
男生擰著眉頭,漂亮的眼裡多了點狠勁,像是一旦察覺對方說謊就能隨時撲過去發起進攻,但他耳朵是紅的,修長白皙的脖頸泛著粉。
郁薄衍視線下移,落在還在不斷加深的顏色上。
符燦察覺到了,側過身拿起桌上的杯子噸噸喝下一杯,他為自己找補,「我只是覺得熱。」
「快12月了還覺得熱嗎?」
「我年輕,火力壯,這很正常。」
郁薄衍沒再說話了,符燦也閉上了嘴,沉默,安靜,安靜的是他們,電視還在放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廣告了。
「超薄零感,潤滑……」
靠!安全套廣告!
符燦剛下去一點的熱度又上來了,他鬧不懂自己什麼毛病,這有什麼好熱的?
「要把溫度調低一點嗎?」
「不需要。」
他暫時不想說話,起身去冰箱拿了瓶冰飲,喝完又恢復成一臉冷酷的模樣回來坐下,「這種話我要怎麼答?」
郁薄衍那極具實質感的視線又壓了過來,「你說呢?」
他一點都不想說。
符燦嘴角壓平,每根神經都繃緊了。
郁薄衍:「沒關係,他不一定問這個,怎麼答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