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燦深知這句話的意思,怎麼答都可以,前提是要符合「男朋友」這個身份。
符燦不想再深究這個問題,離郁家的家宴還有兩個星期,誰知道郁老爺子是不是真會問這些鬼問題。
「燃微那邊查到了些東西,」他轉換了話題,「有人想通過燃微內部人員竊取項目資料,我早有防備,他們沒有機會得逞,但我也一直沒有機會摸清他們背後的人。」
他頓了頓,看向郁薄衍時已經和之前的表情不同,乖巧、嚴肅、帶著請教的意味,「如果我故意放開一道口子去釣他們背後的人你覺得可以嗎?」
符燦骨子裡就有反叛和冒險精神,只是這種精神不適合用在所有地方。
「可以,」郁薄衍贊成了他,「前提是你能保證放開那道口子不會造成更大的損失和混亂,否則得不償失。」
比起利益得失,符燦更想抓住背後之人的把柄,他總覺得燃微這一連串事都和辛永康脫不了干係。
能指向辛永康的東西不是沒有,只是還遠遠不夠。
「如果不是呢?如果辛永康棄車保帥呢?」郁薄衍似乎看穿了符燦心中所想,「如果你揪出的這一系列證據不足以對付他呢?燃微是你的底牌,如果有人想毀掉,那你就更該守住。」
符燦點頭,他知道。但魚他還是要釣,只是在釣之前要上一層保險,步子也要走得慢一點。
第20章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符燦先一步洗澡上了床,那時候戀綜還沒放完,不知道郁薄衍是不是還在那裡繼續看。
他側躺在床上,望著郁薄衍整齊的那一側,中間界限分明,他們就像睡在兩張床上,是普通的室友。
誰敢想,郁薄衍頂著那張冰冷俊美的臉就那樣平靜地說出那兩個字。
想過和我做嗎?
當然沒有。
符燦翻身轉到另一側,本來已經靜下的心又有點浮躁。以前從沒在腦子裡沾過邊的事,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郁薄衍提起後,他腦子裡老是縈繞那句話。
有病。
他打算轉移注意力想點別的。
家宴在12月,郁薄衍的生日好像也在12月,他送過他生日禮物,他應該也要送他,但符燦完全沒有頭緒。
郁薄衍帶著一身沐浴過後的香氣睡了下來,味道其實很淡,但混著男人慣有的冷冽氣息卻顯得強勢而霸道。
睡這麼長時間符燦早習慣了,有時候甚至覺得這種如霜似雪的氣息很讓人安心,但今天他聞著煩。
他又把身翻了過去,覺得熱,用腳踢開身上的被子,動作有點大了,直接踢到了剛躺下的郁薄衍。
符燦:「……」
符燦:「我不是故意的。」
郁薄衍淡淡「嗯」了聲。
符燦乾脆和他說話,「你困不困?」
郁薄衍:「還好,可以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