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燦卻又突然沒了聲,沉默了許久才有些悶悶彆扭聲音傳來,「你生日……會想要什麼禮物?」
「禮物?」郁薄衍說,「我不需要。」
話才開頭,聊天終結了。符燦也知道沒有這樣直接問的,但要送什麼給郁薄衍他實在想不出來。
「我不過生日,所以不需要生日禮物,」郁薄衍補充,「你想回禮可以換成別的。」
「什麼?」
「我討厭碰觸別人,更討厭別人碰我,但我碰過你幾次,反應良好。」
符燦撇嘴,郁薄衍的反應良好就是指嫌惡地立馬去洗手嗎?當然,隔著衣服的不算。
「我以為我的狀況有所好轉,直到聞落寧抓了我的手,那天我什麼狀態你見過。」
見過,不僅見過還印象深刻。平日裡冰冷強大的男人多了蒼白脆弱,就跟病了一樣。聞落寧不是隔著衣服抓他嗎?還是因為多了噁心的奶油才讓他狀態那麼差?
郁薄衍:「我想再試試。」
符燦:「試什麼?」
郁薄衍:「試你。」
符燦一下仿佛被什麼卡了喉嚨,「……怎麼試?」
「抱我。」
「……」
「…………」
符燦覺得事情哪裡發展不對,但又沒有哪裡不對。他沒說答應不答應,也沒去抱他,現在不是郁薄衍的生日不說,他也不想大晚上跑到別人被子裡去抱人,太怪了。
……
兩個禮拜不算長,時間很快就到了郁家家宴那天。
符燦下了車跟在郁薄衍身邊,他還是緊繃的,比起宴會上公布關係,這種面對一個個親戚長輩的場景更讓他難熬。
「緊張?」郁薄衍微微側過頭,深邃的黑眸平靜地望著他。
「有點,」符燦手指動了動,誠實道,「我沒有這種經驗。」
「嗯,第一次見家長緊張很正常。」
符燦怪異地看郁薄衍一眼,郁薄衍說話的神態和語氣都和以往沒什麼不同,但他總覺得哪裡不一樣了。
「走吧,除了老爺子,其餘人可以不用理會。」
這句話比起之前多了幾分冷意,男人邁步在前,燈光打在他側臉上,輪廓分明,冰冷也完美,這一刻他像極了眾人口中的高嶺之花,耀眼奪目,但無人敢沾染。
先前幾句話帶來的異樣感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符燦怔楞間,走在前方的人停了下來,回頭看著他。他沒有說話,等著他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