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薄衍沉默地望著他,符燦不覺得自己哪裡說得有問題,問道:「怎麼了?」
郁薄衍:「我不需要和所有人擁抱,但我需要和自己的伴侶擁抱,我不想以後和伴侶親密都做不到。」
郁薄衍:「而且,你的擁抱大概等同於別人的簡單觸碰。」
也就是說他完全接受他擁抱的時候,才能勉強接受別人的簡單觸碰。
郁薄衍說完這些就走向了浴室,符燦沒動,他還坐在床頭,不太舒服,因為郁薄衍剛剛的話。
和自己伴侶親密是靠和別人訓練來的,誰做他伴侶能爽?也不一定,有的是人對這朵高嶺之花趨之若鶩,只要有機會,這點事算什麼?
不過郁薄衍將來的伴侶又不是他,他操哪門子心。
符燦不再去想,他和郁薄衍沒有鬧僵,關係也沒有變得僵硬彆扭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今天是周六,學校沒課,符燦和郁薄衍都待在家裡。
從健身室出來符燦才去洗了澡,比起用器材訓練他還是更喜歡游泳,但公寓沒有游泳池,外面的也不怎麼樣。
早餐是郁薄衍準備的,他給符燦倒了一杯牛奶,看了眼他微濕的頭髮說道:「怎麼不吹乾?」
符燦接過牛奶,不太在意地答道:「無所謂,懶得吹。」
然後又問:「為什麼我每次都是牛奶?」
而郁薄衍多是咖啡,偶爾養生健康一些就是蔬菜汁。
郁薄衍:「我不需要,你還小。」
符燦不喜歡聽這話,「我不小,已經成年了。」
郁薄衍:「但你喜歡喝牛奶,為什麼要因為其他原因拒絕喜歡的東西?」
符燦垂下眼睫不再說話,表情又酷又拽,捧著牛奶就喝了下去。
為什麼這樣,符燦大概清楚。只有小孩子被要求每天喝牛奶,喝牛奶在符燦這裡也意味著弱小稚嫩。
他不想和這種東西掛鉤,也不願意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一點脆弱和無助。所以哪怕他抱住郁薄衍是想要抓住他依賴他,他還是打著那是郁薄衍需要的藉口。
他不想郁薄衍看出的他的脆弱,就算看出來了也不要說出口。
「這兩天忙嗎?」郁薄衍問符燦。
符燦:「還好,看點資料。」
郁薄衍:「嗯,等下一起回別墅。」
符燦:「回別墅幹什麼?」
郁薄衍說:「過去住,不是想游泳?以後周末有空我們可以直接住那邊。」
符燦一頓,有點彆扭地將臉撇到一邊,「我就隨便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