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健身房出來的時候他的確就是隨口說了一句，他又不是非要游泳不可。特意因為這個跑過去沒必要。
郁薄衍站在盥洗池前洗了手，此刻正低頭用紙巾一根一根擦著自己的手指。
符燦靠著門看著他，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打在男人身上，將那雙本就修長白皙又有力的手映照得更加完美。
在他靜謐的視線中，男人側頭望過來，問道：「不想去？」
符燦：「想去。」
想去那就去，準備好後他們下了樓，郁薄衍開車，符燦坐在副駕打開了音樂，比起安靜的車廂，這樣好一點。
過來之前他們已經通知了管家，符燦已經有段時間沒見過這位馮管家了，他還是和印象中一樣，頂著一張嚴肅臉，禮貌又周到。
馮管家，鄭助理，還有郁薄衍最常用的那位司機小趙，他們給符燦的第一印象都和郁薄衍一樣，面癱臉，冷淡，嚴謹，公事公辦，但其實也不是這樣。
坐郁薄衍的車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會見到小趙。小趙眼神靈動，透著八卦欲，郁薄衍不在的時候還會跟他閒聊兩句。
他都能察覺，郁薄衍不會不知道，既然繼續用他，說明小趙再有八卦欲也不是泄露老闆秘密的人。
還有鄭助理，相處久了他知道鄭助理很愛吃油炸類的垃圾食品，分享欲上來還發過一次連結給他。
應該是發錯了，沒過多久對方就發了個哭兮兮的表情包過來，求他別告訴郁薄衍。
馮管家他了解不多，每個人應該都有和展現出來的不同的一面。
郁薄衍也有。
第26章
「你來游泳？」
吃過晚餐符燦就跑到了泳池, 遊了兩圈後發現有人下了水，那人當然是郁薄衍。
郁薄衍靠在泳池邊上抹了下臉上的水，說：「不然？」
「沒。」符燦靠在另一邊, 和他隔得有點遠, 但依然移開眼不去看他。
雖然都是男的，雖然穿著泳褲游泳很正常，但符燦還是不太想看郁薄衍。
他弄不懂這是什麼心理, 好像哪裡出了問題，不過泳池這麼大, 他和郁薄衍各游各的就行, 沒必要糾結。
「走了。」遊了半小時, 符燦上了岸, 一邊拿起毛巾擦著頭髮, 一邊對郁薄衍說了句。
「好。」
郁薄衍應了, 然後遊了過來, 站在他身邊, 「幫我拿下毛巾。」
符燦幫他把身後椅子上的毛巾遞過去, 「我是說我走了，不是叫你走。」
「嗯，我也想走了, 不行？」
「……隨你。」他又不能把郁薄衍摁在泳池裡不讓他走。
符燦：「我去臥室洗澡。」
郁薄衍：「我去其他浴室。」
符燦看他一眼，存了點試探的心思, 「畫室？」
郁薄衍點頭, 「清洗顏料的時候，我習慣順便洗個澡。」
「我不能看？」
「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