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看畫。」
郁薄衍拒絕得很乾脆, 「不合適。」
符燦想不出有什麼畫室不適合他看的,他以前問過郁薄衍畫的是什麼, 他說是不適合展示的東西。
什麼東西不適合展示?
邪惡的,血腥的,暴力或者恐怖?
這些東西和郁薄衍極度不符,如果他內心有這一面還畫出來了,那的確不適合展示。
符燦換了個問法,「你擅長畫什麼?」
郁薄衍說:「人物。」
符燦想不出來這有什麼,他沒有再問,回房間洗了澡,坐了沒多久,房門被打開,郁薄衍進來了,身上穿的是睡衣。
符燦不解地看著他,「你不去書房睡?」
郁薄衍:「我還要去書房睡?」
符燦看著那張大床,床上只有一床被子。
郁薄衍也看著那床被子,「有關係?」
符燦不說話。
郁薄衍繼續說:「我都不怕,你在怕什麼?」
這種話由郁薄衍說來真的很有效,俊美矜貴的男人站在那裡,目光冰冷而平靜,無端給人一種高高在上得感覺,好像只要說了怕,就會被他看扁一樣。
符燦立馬不服氣地看過去,說道:「誰怕?」
郁薄衍「嗯」了一聲,然後掀開被子上床。
符燦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也跟著掀開自己這側的被子坐上去,「睡覺而已,我怕什麼?要怕也是怕像昨晚那樣你會睡不好。」
郁薄衍:「不會,如果不是早上你踢了我,我會睡得很好。」
符燦:「……」
郁薄衍:「而且,你不打算幫我了?」
符燦:「……幫。」但也不是這麼幫。
郁薄衍:「那就睡吧,如果真要過來,兩床被子你也會鑽過來。」
符燦:「你別說。」
郁薄衍要說:「如果過來了,就當是脫敏治療的訓練,如果沒有,你白天再抱我一次。」
明明是很正經的事,符燦聽著就是渾身不對勁,他不想聽,連忙說道:「我知道,不用你說。」
郁薄衍:「好。」
一副很縱容,你要怎樣就怎樣的樣子。
符燦又有點氣,不知道具體在氣什麼,他「啪」地一下把燈關了,重重躺下去,扯著被子把自己蓋好。
又沒有別人,有必要表現出這個樣子嗎?
這一夜毫無意外地符燦又睡到了郁薄衍身邊,他習慣屈腿側著睡,既要挨著郁薄衍又要屈腿,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把腿搭在對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