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燦繃緊了臉,深吸一口氣。真的,其實挨著郁薄衍他能感覺到睡得好一些,抱都抱了,搭一下腿也沒什麼。但他是個男人,是個19歲火力正旺的男人,到早上身體就是會有尷尬的地方。
昨天運氣好,他那裡沒挨到郁薄衍,今天……今天他就抵著郁薄衍的大腿外側。
符燦想死的心都有。
郁薄衍也才26歲,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他不知道這個年紀的男人是不是每天都會有這種生理反應,要是哪天他們互相抵著對方……符燦想想就崩潰。
趁著郁薄衍沒醒,符燦把屁股慢慢往後挪,挪出空間後正要把腿放下來,就在這時候,郁薄衍就要翻身貼過來,符燦連忙用膝蓋擋住他,「郁薄衍!」
但晚了,郁薄衍一隻手搭過來,恰巧不巧就搭在他腹部往下。
符燦:「!」
郁薄衍碰到了!郁薄衍也明顯知道他碰到的是什麼東西,因為他感到他的手僵住了。
符燦:「!!」
符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撐起身體連連後退,退到邊上靠著床頭,他終於嚷道:「我不要這樣睡了!」
郁薄衍似乎還僵著,符燦又朝他喊話:「是你自己非要亂動,不能怪我!」
郁薄衍也坐了起來,他看向符燦,「你哭什麼?」
男生眼尾發紅,眼睛水潤晶亮,看上去跟哭了一樣。
符燦:「我什麼時候哭了?我他媽是氣的!」
郁薄衍蹙起了眉,表情看上去不太好,「你氣什麼?你有的我也有。」
「別和我說話。」符燦不想聽,他下床跑衛生間去了,門關得「砰砰」作響。
他氣什麼?
都是男人,小時候還有那種掏襠抓鳥的遊戲,怎麼到郁薄衍這裡就反應這麼大?
說是氣,其實是臊的!
想通了符燦又對自己的反應很不滿意,太慫。
他把自己整理了一遍,想到郁薄衍的反應,抽了兩張濕紙巾給他拿過去。
果然,郁薄衍還在床上坐著,一動不動。
「給你,」他把紙巾遞給去,「擦手。」
郁薄衍看了眼符燦,又看了眼他手上的濕紙巾,然後才接過來默不作聲地擦起了手。
符燦:「你有沒有事?」
郁薄衍:「我還好。」
這天他們在別墅吃了晚飯就回到了學校附近的公寓,在公寓也是一起睡,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
符燦磨磨蹭蹭,「郁薄衍。」
郁薄衍:「什麼?」
符燦說:「我們最開始一起住一起睡不是為了以最快的速度熟悉起來嗎?」
郁薄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