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燦耳根一熱, 轉過身來惱羞成怒了, 「你說這個做什麼!」
「而且你只是硬了, 行不行我怎麼知道?」
他聲音一落, 客廳里就變得很安靜, 還有點尷尬, 就在他後悔說這些的時候, 郁薄衍平靜道:「你是說要進行下一步的驗證?」
符燦:「?」
「我……」符燦噎了口氣在喉嚨,「我沒說!」
他看著郁薄衍那張神情沒有絲毫變化的俊美臉龐,咬了咬牙說:「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噁心那些事。」
郁薄衍:「你覺得我在裝?符燦, 我裝不出來。」
符燦也是這樣認為的,郁薄衍當時那種蒼白和脆弱都是身體最直白的反應, 這種反應沒人可以裝出來。
這時郁薄衍又補了一句:「只是在你這裡不一樣而已。」
符燦眼神動了下, 心裡傳來異樣的感覺,但他沒說話。
「符燦, 我想訂婚,你要拒絕我嗎 ?」郁薄衍將話題拉到了最開始。
拒絕他就是拒絕合作, 就是違約。
符燦一直說會盡力配合郁薄衍,只要不涉及底線,但他對郁薄衍的底線是什麼?
符燦一時有些迷茫。
他沒有想違約,他想配合郁薄衍,但是訂婚……他不太想這樣。
說他們正在交往,也只是放出去的一個消息,一句話,而訂婚是一個儀式,他們會請人來見證,會交換訂婚戒指。
雖然都是假的,但這些都做了,和真的也沒有區別了。
符燦內心狂跳了一下,只要想到這些他全身上下又開始不對勁起來。
他覺得可以和郁薄衍再商量一下,不是非這樣不可。
「一定要訂婚嗎?」他望著郁薄衍問。
「嗯。」
「為什麼?」他很需要一個理由,一個可以說服他的理由。
而郁薄衍給他了,「我說過了,我需要這樣的身份,這關係到我的形象,也關係到郁氏的形象。」
「什麼意思?」
「結婚代表穩定,這樣更利於我和某類人進行合作,他們比較在乎這方面,而且我父母的情況你應該猜到一些,外界民眾不清楚,不代表消息靈通的人不清楚。」
郁薄衍的父母沒離婚,但各自有情人,換情人還換得很勤快,和郁薄衍是兩個極端。
符燦拉著張臉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你一直很穩定,你和他們又不一樣。」
「他們不會這樣想,他們會認為我冷漠,只有利益沒有感情,沒有合作的安全感。」
符燦一點都不認同,他就覺得郁薄衍很有安全感。
「你還不到結婚年齡,退而求其次,所以只是訂婚。」
符燦表情都繃不住了,到結婚年齡你還想結婚?
符燦:「你找到我的時候可沒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