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薄衍問他:「我怎麼說的?」
「你問我跟了你怎麼樣?」這句話符燦一直記得很清楚,當時郁薄衍走進他的出租屋,俊美矜貴的男人連鞋尖都是不染塵埃的,他那破屋子頓時就被襯成了垃圾,讓人侷促又不爽。
郁薄衍:「嗯,你說行。」
符燦被噎住了,他只說跟他,訂婚結婚都可以說是跟他,還是更名正言順地持證跟。
符燦擰緊了眉頭,眼神緊緊盯著他,「你真有和我結婚的計劃?」
郁薄衍:「只是訂婚。」
符燦鬆了口氣,訂婚比結婚好多了。
「答應嗎?符燦。」郁薄衍忽然靠近了兩步,一手扣住符燦的後頸低頭吻了下來。
符燦揪緊了他胸前的衣服,然後把人推開了,「我……等等可以嗎?我還有很多事,等我調查清楚那些。」
郁薄衍沉默看著他,他知道面前的人是在拖,但他沒有點破他,而是說了聲「好」。
「親嗎?很久沒親過了。」他又說。
不過這次他沒等對方的回覆就吻了下去,符燦不會拒絕他的,他已經拒絕過他一次了。
符燦的確沒有拒絕,甚至回應了他。
親著親著他又皺起了眉頭,為什麼這種事他們可以做得這麼自然?
他甚至想問一句郁薄衍是不是喜歡男人了。他不僅懷疑郁薄衍喜歡男人,也懷疑自己喜歡男人了,不然怎麼和男人接吻不覺得噁心,還覺得舒服?
符燦為自己的想法心驚肉跳,他緊緊揪住郁薄衍胸口的衣服不動了。
他喜歡郁薄衍?
應該沒有,他可沒有想和郁薄衍黏在一起。
郁薄衍喜歡他?
應該也沒有,符燦從他幽深的眼神中看到永遠只有冰冷和平靜。郁薄衍還有秘密,那間畫室里的秘密,他還有個早就認定好的老婆。
那男人都是感官享受的動物?
有道理,他一開始和郁薄衍這樣不就是為了排解
還沒等他理清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手機鈴聲突兀響了起來,符燦忙將人推開。
郁薄衍沉著眼抹了下唇,看向符燦拿過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人。
姚辰旭。
「餵?」符燦接了電話。
「到家了?」
「……嗯,」符燦也意識到姚辰旭為什麼打這個電話了,「到了一段時間了,我忘記打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