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全到了就行,」姚辰旭說,「感冒了?聲音怎麼不太對?」
符燦:「……」
他瞥了眼站在旁邊站著的郁薄衍,男人還是一副冷冷的,高深莫測的樣子,什麼情愛喜歡在他身上統統不會有。
沒有最好,符燦最煩有人說喜歡他,要追他。
「符燦?」
姚辰旭的聲音把他拉了回來,他回道:「沒有,你聽錯了,我掛了。」
「我去看抖抖。」掛斷電話,他朝郁薄衍冷聲說了句走了。
……
符燦又一次去見了姚學棟,姚學棟這次的氣色看著比上次還要差了許多。
這次姚辰旭不在,姚學棟望著他不說話,符燦也望著他不說話,一老一少好像是在比誰犟得過誰。
最終是姚學棟先嘆了口氣,然後說道:「我這麼大年紀了,還是你爺爺,見到我就不能跟我服個軟?」
符燦:「我為什麼要服軟?上次話說得很清楚了,我這次能來已經看在你是我爸爸的爸爸的份上。」
姚學棟被他氣得吹鬍子瞪眼,「什麼叫爸爸的爸爸?你就連爺爺也不肯叫一句嗎?」
符燦:「你叫我來就因為這個?」
「你……」姚學棟剎住了話頭沒說下去,他年紀畢竟長了對面那小子一大把,深知這樣下去兩人只會沒完沒了地進行毫無意義的鬥嘴。
他喝了口茶,又嘆了口氣,「算了,老頭子我不和你爭這些,說點正事吧。」
「那件事我讓人查了,懷疑你爺爺奶奶偷孩子是我不對,之前不查也不是因為我偏袒姚賦文。」
「我還沒老糊塗,我知道一旦什麼事都追根究底摸清楚了,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
「燦燦啊,你不知道,人老了就是比不上年輕的時候有膽量,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如果這個兒子還因為另一個……」
他說到這裡聲音卡了下,語氣帶著愴然,「這對我來說是難以接受的事情,更何況這還有可能是我一手造成的。」
姚學棟對符燦、對符家一家都是有愧疚的。這麼多年來他沒有養育過他們,他們在外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好不容易功成業就,如果又因為他找人的舉動帶來一場慘劇……
姚學棟不敢去想,所以在見到符燦前他一直選擇當個糊塗蛋,但符燦沒給他這個機會。
他不會和姚賦文父子和平共處,他要他二選一,而姚學棟已經做出了選擇。
否則對符燦他爸太不公平。
符燦深深看了他一眼,說了句:「不用現在就做出這副樣子,你失去的兒子是不是因為另一個兒子才沒的不是還沒證據?」
姚學棟:「你不用拿這種話安慰我,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
符燦就不說話了,因為他的確是胡亂安慰。
至於姚學棟的話是真是假,可信不可信,符燦不會去想,因為哪怕現在他的話是可信的,臨到頭也可能因為感情變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