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本來就不正常,正常人誰會像他們一樣?
「做不做?」符燦又問他。
郁薄衍盯著他, 喉結滾了滾,「做。」
說了做, 他卻動也不沒動, 符燦高亢的情緒還在上升當中, 很莫名其妙, 他其實已經分不清是因為突然得知的真相, 還是因為要和郁薄衍做。
和男人做, 這是他從前想都沒想過的事, 哪怕接吻接到起反應也沒有, 哪怕想著郁薄衍的臉發泄過也沒有。
他就是從來沒想過要和他做。
但現在他突然想了, 他想消耗不斷積累的情緒,他想把身體裡的亢奮發泄出去。
他需要郁薄衍。
所以先動的是他,他吻了郁薄衍。
當他把男人壓在身下, 沒有任何阻隔地探索時,猛地被一個翻身調換了位置。
「等等……不是……t」尾音被吞了下去, 符燦手指收緊, 眉頭蹙起,差不多的時候, 郁薄衍將他翻了個身,從後面壓了過來。
一切結束的時候, 符燦已經趴在床上一動不想動。
他臉色發白,嘴唇上有咬出來的傷口,眼尾很紅,有眼淚滑落浸濕了大片枕巾。
郁薄衍弄完他就離開去了浴室,符燦知道他什麼毛病,可能是迫不及待要去洗乾淨。
而他自己,被男人上,像條沒人要的野狗一樣爛在床上。
如果符燦之前的情緒是極度高漲,現在就是毫無過度地垂直降落變得低迷。
郁薄衍的技術很爛,不是一般的爛。
符燦覺得自己很疼很慘,又覺得這樣的下場是自己該得的。在這慘兮兮的狀態中,他居然體會到了快感。
「哭什麼?」
郁薄衍不知在什麼時候走了回來,男人沙啞又冷冽的聲音傳進耳里,符燦身體下意識一緊,然後將整張臉埋進了枕頭中。
不想見人。
別來理他。
然而下一秒他被人抱了起來,抱到浴室,放進了已經放好溫水的浴缸中。
好像也沒那麼慘,但還是不想見人,他埋著頭,「你出去。」
郁薄衍:「先洗乾淨。」
符燦不想讓他幫忙,覺得郁薄衍故意跟他作對,他不想說話,也不想見人,只得趴在浴缸邊緣,腦袋埋在臂彎任他把裡面的東西弄乾淨。
「出去。」
郁薄衍出去了,還關上了門。
浴室里只剩他一個人,符燦又開始覺得自己慘兮兮的,他好像有毛病,郁薄衍在他不高興,走了他也不高興。他可能又看他不順眼了。
他把自己洗乾淨出來,看到床單被套已經換過了,他一眼沒和郁薄衍的眼神碰上,直接趴床上睡了。
第二天起床早餐沒吃他就從家裡跑了出去,太羞恥了,醒來過後比昨晚的羞恥感更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