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被……
符燦又不想回去了。
他艱難地上了一天課,也看了管明雁給他回得消息,照片她給他找到了。
符燦心裡有數,過了昨晚那種突然撞大運的興奮後,現在已經能平靜面對。
他將這些交給專門負責這件事的律師處理,順便和警方那邊聯繫。
晚上下課開著車回去,都已經快開到樓下了,他沒拐進去,直接開走了。
但符燦又不知道要去哪裡。
他媽媽留給他的那套房很久沒去過了,又沒人打掃,灰都不知道落了多少。姚辰旭房子的鑰匙他有,也不想去。
去了肯定要和對方說,說了又得被問。
符燦就算再年輕身體再好,到現在也很累了,下面也不舒服。算了,做是他要做的,不知道現在慫什麼。
繞了一圈他還是將車開了回去。
他和郁薄衍一起吃了晚飯,但沒怎麼說話,眼神也不自覺避著他。
符燦還是很不自在,一想到自己坐到郁薄衍身上,主動說要和他做,就渾身不對勁起來。
他還很煩躁,看到郁薄衍就煩。
做是兩個人做的,他渾身像長了刺,他卻冷淡矜貴像是什麼也沒發生。
符燦很不服氣。
主動的是自己,慫的卻也是自己。
他和郁薄衍的關係又進入了一個新階段,他很不能適應。他和郁薄衍之前那樣就已經很好了,為什麼昨天晚上不只是親親他,還要和他做?
煩。
每一次關係變化他好像都很難適應。就像他們第一次擁抱,第一次接吻,他不知道明明只是合作裝情侶的兩個人,怎麼就發展到這一步了?
想來想去最後只能歸功於他們都有病。
睡覺的時候他特意睡到了邊上,他想離郁薄衍遠一點。
男人平靜冰冷的視線看過來,仿佛一張無形的網將人牢牢籠住,符燦背對著他,煩躁得把被子扯到頭上蓋住。
郁薄衍:「符燦?」
符燦的聲音悶悶的,「幹什麼?」
郁薄衍看了眼床上的兩床被子,眼神意味不明,「是你說要和我做的,現在在做什麼?」
「你能不能別說!」符燦身上的刺都要炸開,一整天都沒提的事,都要睡覺了還要拿出來說。
郁薄衍擅長畫人物,也最懂捕捉一個人眼裡的情緒,更何況他對符燦的了解不是一點半點,他很清楚他現在處於什麼狀態。
但他不允許他就這樣縮回去。
他想要他適應自己,承受自己,讓這件事變得和接吻一樣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