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符燦想也不想拒絕了,那種被人跟著保護的感覺和套他麻袋一樣難受,「我不會亂走。」
郁薄衍垂下眼,沒再說什麼。
符燦忽然意識到什麼,他警覺地望向郁薄衍,「你現在沒有讓人再盯著我吧?」
在他跟他之前,他可是把他的事了解得清清楚楚。
郁薄衍:「沒有。」
符燦又想到一件事,「你真的有管明雁朋友圈?你什麼時候加過她好友?」
「沒有。」
「那……」
郁薄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說了謊,臉上卻毫無對自己的心虛和愧疚,符燦氣惱地看著他。
「那天我說的是看了管小姐的朋友圈,看了不代表我加過她的好友,」他解釋,「別人在看,我正好也在。」
符燦抿唇,他找不出破綻。
「走了,回去睡覺。」郁薄衍拎起了小貓後頸,話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符燦不滿地跟上,「你去睡就睡,為什麼要把它拎走?就算要帶走,你不能抱它走?」
符燦跟在郁薄衍後面走進小客廳,郁薄衍將小貓扔進架子上的貓窩裡,「你每天抱它還不夠?」
「我抱是我抱。」小貓被拎回來還有點懵懵的,符燦摸了摸它的腦袋,「抖抖。」
「喵。」
「是不早了,你睡吧,白天再玩。」
符燦給它關了燈,和郁薄衍一起走出去。
「訂婚……能不能不要請太多人?」符燦又想到這件讓他頗有壓力的事,他試圖和郁薄衍打商量。
「好,請一些關係比較近的人就好,你舅舅那邊請柬我讓人寄過去,你再跟他們說一聲?」
「舅舅?又不是真的,沒必要,而且他們工作也忙。」
郁薄衍打開臥室的門讓他先進去,聞言沉沉看了他一眼才說道:「在別人眼裡是真的,你訂婚不叫他們,他們怎麼想?」
「好吧,我叫。」
「還有朋友 ,請誰?」
「沒什麼朋友,就宿舍三個再加管明雁。」
「姚家那邊?」
符燦皺眉,「不用,不合適,也不會有空。」
「戒指想要什麼樣的?」
「隨便。」符燦已經不想商討這些,「洗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