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燦,可以嗎?」郁薄衍問他,他的音質是冷的,骨子裡也是冷的,所以哪怕在這時候,依然給他一股如冰雪般的冷冽感覺。
真特麼神奇,符燦想。
「燦燦,」郁薄衍又問,「讓嗎?」
符燦抖了下,第一次聽到郁薄衍這樣叫他,冰冷性感的聲音太過悅耳,讓他忍不住出聲。
郁薄衍把這當成認同,在注視下,他把自己推了進去。
「你想和我做,需要我的時候我給了你,我也有需求,不能到我的時候你就拒絕。」
「這就是公平。」
「符燦,我忍了很久。」
「我想你習慣我,習慣承受我。」
「我會幫你。」
這過程中郁薄衍一句一句似乎說了很多,符燦沒怎麼聽進去,太刺激了。
比起上次,郁薄衍的技術沒好到哪去,但總歸要好上一些。
他噁心這種事,看到都受不了,他不會用別的東西去學習的,想要進步只能在他身上實施。
等以後他的毛病好了,別人會有一個活兒好的老公。
符燦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郁薄衍扳正他的臉,手指撫過他的唇,吻過、咬過,淺紅的唇已經變得一片艷紅。
絲巾已經被打濕,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應該都有,身下的男生倔起來比誰都倔,但其實很愛哭。
郁薄衍又低下頭去吻了他一陣,然後看著他把手上的綁縛掙脫,接著又把眼睛上的絲巾扯了下來。
眼睛無法適應突然的光亮,他依舊緊緊閉著,濃密的睫毛全是水跡,眼尾是紅的,在他慢慢睜開的眼睛中,他看到了一層水霧。
符燦眨了眨眼睛,他想看看郁薄衍,就在視線快要變得清晰那一刻,郁薄衍退出來,然後猛地將他翻了個身。
符燦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但沒有多餘的精力讓他去想,這點不對就很快被衝散得沒了邊。
符燦三天沒和郁薄衍說話。
別問他為什麼,就是不想說。
就算都待在客廳他也會選一個最遠的位置,郁薄衍坐在正對電視機的中心,他就跑到落地窗那邊,郁薄衍去陽台,他就跑最裡面。
雖然……他們睡還是一起睡。
他不理郁薄衍,郁薄衍也不怎麼和他說話了,他也忙了起來,三天後還跑國外出差去了。
符燦很不爽。
郁薄衍自己爽了暢快了,就一副有他沒他都一樣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