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很爽很暢快,他就要疼了才爽,爽了又要疼。唯一的好處是情緒上的壓力發泄得很乾淨。
不管怎麼樣,下次都不做了。
郁薄衍的出差是在他們訂婚前夕才結束的,那個時候他也不得不和他說和了。
按照他們之前商量的,訂婚宴的確沒有請太多人,但來的人也不少,大部分還是有名有姓有分量那種。
符燦感到了壓力,他緊繃著臉,看上去比誰都要酷。
「符燦。」
姚辰旭過來了,符燦應了一聲。
姚辰旭西裝款款,笑得溫和,「不叫我一聲?」
符燦撇撇嘴,還是叫了一聲:「哥哥。」
「嗯,」姚辰旭這才看向旁邊的郁薄衍,「郁先生。」
郁薄衍對他點頭,「姚先生,歡迎。」
姚辰旭:「小燦跟你訂了婚,我們也算半個親戚,但無論如何,我都是他哥哥,他不是一個人。」
這是在給郁薄衍表態,符燦是有家人有後盾的人。
「當然,」郁薄衍說,「他一直不是一個人。」
姚辰旭聽出來了,郁薄衍是在說他自己。
符燦沒聽出來,他有點焦慮和煩躁。思緒是鈍的,只管跟著郁薄衍走。儀式正式開始的時候,他們交換了戒指,郁薄衍在台上親吻了他。
只是單純的唇貼唇,但這一動作已經讓台下無數賓客有了實感,郁薄衍,那朵冰冷無情的高嶺之花真的和符燦談戀愛還訂婚了。
有些事情,只要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說了下次不做了,他又和郁薄衍做了,就在訂婚那天晚上。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可能是因為壓力有點大,可能是他快要離開去港城了。郁薄衍在房間裡摟著他和他親吻的時候,順其自然就做了下去。
這次他沒有把他的眼睛蒙上,但關了燈,窗簾拉得厚實,房間透不進一點光亮。黑暗中,他們緊緊交纏在一起,呼吸熾熱,但他看不清郁薄衍。
符燦是和姚辰旭一起去的港城,走的那天郁薄衍去機場送他,「小趙不止能開車,他還是部隊裡退役下來的,身手很不錯。」
「嗯。」
「鄭助理在港城,有事也可以找他。」
符燦又說「嗯」,然後又說了句:「我自己帶了助理。」
這一年過來,符燦有自己的人手後,已經很少麻煩鄭助理了。
郁薄衍:「港城那邊對姚賦文的調查,後來都是鄭助理在負責,你不是準備讓姚賦文陷入輿論風波?那就一起來。」
「不過這種做法對姚氏的影響不會小,股價很難穩住,我建議你公開身份後再實施。」
「好,我知道,姚氏這些年一直走下坡路,姚賦文的事被公開踢出去說不定還能贏得部分股東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