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韋澤明白,這是何等的屈辱,她說得很好,是指他乖乖地聽從了她的指令——不要摘下舌釘。
該死該死!
她當著全部學生的面,對他進行了一場服從訓練。
「你可以坐下了。」她獎勵他的聽話,像獎勵一隻學會了握手的狗。
而韋澤只能在那麼多目光中順從地坐下,他此刻恨不能把全世界撕碎,誰敢再看他,他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
他身側的同學明顯感覺到了他的低氣壓,都不敢再說話,更不敢看他。
教室里一下子安靜了很多,宋斐然滿意地繼續授課。
林賽亞望著她在心中驚嘆,宋老師好厲害,她像個馴蛇人,讓最厲害的蛇替她管理其他不聽話的蛇……
雖然這樣形容同學不好,但上一個語文老師就是被韋麗佳和皇族的那幾名學生作弄走的,他們起初也只是遲到缺席,隨意地在課堂上說話打鬧,一旦發現那位老師管不了他們,他們就更過分地把老師當練習神力的「靶子」……
而宋老師沒有絲毫要忍耐、退讓的意思。
但林賽亞又很擔心,宋老師這樣立了規矩,韋麗佳她們一定會想辦法用神力對付她吧?
他看了一眼教室里的監控,是開著的,自從上一位語文老師被用神力攻擊後就裝了這個監控,學院明令禁止學生在課堂上使用神力,違規者直接開除。
課堂上韋麗佳她們一定不敢,那課間呢?
他偷偷看向韋麗佳,她在書本上寫了什麼,立起來給後排的皇族同學看,是天神族的文字。
林賽亞認識一些,那意思是——下課,洗手間。
林賽亞皺緊了眉頭,她們想幹什麼?
他一節課心神不寧,想著下課就用輔導功課做理由跟著她,他跟著她至少可以保護一下她。
可沒想到,下課鈴響起,宋老師說:「韋澤,跟我到辦公室一趟。」
韋澤臉色一瞬變得慘白,辦公室里那場噩夢歷歷在目,去她辦公室……做什麼?
他多想拒絕,可是一旦拒絕就會激怒她,他要忍耐,忍到高承動手。
要裝得順從。
韋澤一遍遍給自己洗腦,從椅子裡站了起來,跟著宋斐然走出教室。
外面陽光明媚,他卻覺得冷,她今天穿了一雙不太高的細跟皮鞋,向上是齊膝的收口裙,每一步都發出輕微的響聲——「噠、噠」像某種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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