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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斐然剛一離開,韋麗佳她們一群人就躲進了洗手間裡開始商量著怎麼對付這個人類老師。
他們說既然課間不行,那就下午的游泳課,今天體育老師請假,聽說是她帶班,就用個小小的術法把她的泳衣變沒,再讓她灌幾口水,讓她裸體被送去醫務室,看她還怎麼有臉待在學院裡。
韋麗佳贊成地笑起來。
沒人留意到洗手間外,匆匆離開的林賽亞。
他使用了神力,竊聽到了她們的談話,他知道竊聽是不對的,但是……宋老師不該被這麼對待,她是那麼溫柔善良的人。
他該不該告訴宋老師?或是去告訴班主任?可他沒有證據,班主任會相信他嗎?他甚至是竊聽來的信息,要怎麼告訴班主任?
該怎麼辦才好?
林賽亞停在了宋老師的辦公室門外,看見緊閉的房門。
宋老師叫了韋澤來辦公室,是在裡面輔導功課嗎?還是談話?
可裡面一點聲音也沒有。
……
不朝陽的辦公室很昏暗,裡面沒有人,只有小小的休息室里傳出細微的聲音,像是單人床的咯吱聲,也像是人的嗚咽聲,但很快就消失了。
休息室的門被黑色的觸手爬滿,死死抵著,不讓任何聲音透出去。
宋斐然沒開燈,坐在窄窄的單人床上手指插進韋澤的黑髮里,緊緊抓著他的後頸,不許他後退。
他就跪在她的腳邊,雙手被觸手綁在背後,仰著頭嘴巴長大到生理性流下唾液,眼眶也紅得要命,可口腔里的黑色觸手還在拼命往裡探,碰在他舌尖上的耳釘上痛得他發抖。
「配合一點韋澤,這樣你會好受些。」宋斐然低聲對他說,觸手更用力的撐大他的口腔,終於觸碰到騰蛇之核,她吸取到一股股冰寒的氣息,飢餓感終於得到一點點緩解。
觸手也因為得到能量而興奮起來,顫抖著去碰韋澤胸前的那枚耳釘。
韋澤忽然顫抖著掙紮起來,發紅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喉嚨里嗚咽,舌尖因為那枚耳釘滲出了血,從唇角流下。
「痛嗎?」她的手更緊的擒住他的後頸,聲音微啞的問。
竟然聽起來有那麼一點點溫柔。
韋澤望著她努力地點頭,不只是痛,還有羞恥中難以言喻的癢和麻,他說不上來那種感覺,本能地抗拒。
她卻湊近了掌心輕輕撫摸他的後頸,低聲說:「輕一點還痛嗎?」
那觸手果然輕了很多。
可是還是很難受,韋澤沒有辦法停下來顫抖,眼淚也因為這種滋味流下來,努力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