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餓了,乖一點把騰蛇之力給我,我就讓它們停下。」她聲音裡帶著沙啞對他說。
韋澤受不了痛麻感,只想減輕一點痛苦,狠下心閉著眼儘可能的把觸手往裡吞,把騰蛇之力運轉開環繞住那觸手……
她果然發出滿意的嘆聲。
然後他感覺到亂碰的觸手停下,她覆蓋上了他的疼痛點,臉貼在他淚水漣漣的臉頰旁,很輕很輕的說:「很乖,做的不錯韋澤。」
觸手的舉動似乎都在她的話語聲中變得溫柔,大大減少了他的痛苦。
韋澤幾乎本能的更配合,更聽話一點,方便她吸取他的騰蛇之力,只希望她能快點停下來……
她的身體漸漸發出寒氣,她也終於停下來掠奪,收回了所有觸手。
韋澤倒在地上劇烈呼吸著、乾嘔著,他從床邊的小鏡子裡看見現在的自己,兩枚耳釘在流血,是他在來學院之前親自戴上去的,真賤啊……
他一步步服從她的指令,配合她的掠奪。
她坐在床邊聲音依舊微啞卻沒有了剛才的溫柔:「林賽亞在門外,你整理好自己。」說完起身拉開門出去了。
韋澤趴在地上恨得要命,如果他不是騰蛇族的族長,一定和她同歸於盡。
……
宋斐然將放在辦公桌抽屜里的那枚擴香石拿了出來,放進口袋裡,上面還有林賽亞的血,能蓋一蓋她身上現在這股沒消散的邪神氣息。胃裡的飢餓感消失不少,卻仍然沒有滿足的「飽腹感」。
她發現邪神之力復甦的越多,她就越「慾壑難填」。
休息室里,韋澤再次走出來已經用術法很好的掩蓋了自己的傷口,只是臉色慘白的像死人,校服上也有些血漬和水漬。
他望著她,喉嚨很啞的問:「我可以走了嗎?」
她坐在椅子裡,重新戴上了眼鏡笑著看他:「出去吧,下午我會代班游泳課,記得不要缺席。」
不知道為什麼,她在掠奪他時會摘下眼鏡,摘下眼鏡的她像是變了一個人。
韋澤抿緊的嘴,停頓了幾秒開口說:「下午的游泳課我可以請假嗎?」
「為什麼請假?」宋斐然問他:「這次我沒有弄傷你。」
這樣的言語羞辱,讓韋澤蒼白的臉感到發燙,他忍著羞恥和喉嚨的不適說:「那請允許我摘下耳釘。」
宋斐然靠在椅背里很愉快的笑了,「哦,原來你是不想被同學看見你身體上的耳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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