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韋澤被羞辱到發紅的臉說:「可我喜歡看你戴著它的樣子,不許摘韋澤。」
韋澤憤怒的想上前殺了她,和她一起死。
她卻用腹語輕飄飄說:「你不想救你的族人嗎?那些被關在懺悔地獄不見天日的族人們。」
韋澤僵在那裡,她怎麼會知道?她不是只是獲得了一點邪神之卵里的邪神之力嗎?
他之所以一直堅定地認為她就是個普通人類,是邪神之卵的容器,是因為他很清楚,當初聖神把邪神封禁在那枚卵中,卵就是封禁,封禁破除是會爆發驚天動地的邪神之氣,絕不是能像她這樣掩蓋住不被發現的。
可現在她怎麼有了邪神的記憶?
「邪神……在你身體里甦醒了?」他用腹語問她:「你現在是邪神?還是宋斐然?」
「我是宋斐然。」她的腹語傳進他耳朵里:「也是能解救你族人的母神,你應該感到榮幸,韋澤你在為解救你的族人做貢獻。」
韋澤完全看不透她,她明明只是身懷邪神之卵的人類容器,為什麼……她像是真的邪神一樣?
她抬抬下巴讓他離開。
韋澤拉開門走了出去,果然看見徘徊在門外的林賽亞。
他沒有耐心跟這個馬奴說話,轉身快步離開。
林賽亞也顧不上他,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宋老師在嗎?」
門明明開著,還要敲門。
宋斐然笑著讓他進來。
他才走了進來,一臉沉重又嚴肅的和她說:「宋老師可以不代班下午的游泳課嗎?」
「為什麼?」宋斐然問他。
他沒有隱瞞,告訴了偷聽來的韋麗佳她們的謀劃,只有在說到她們要弄掉她的泳衣才講不出口的含糊帶過去。
宋斐然對這些小把戲不意外也不感興趣,她只是覺得林賽亞純潔得可笑又可愛,似乎在他嘴裡「泳衣」和「裸體」都很難講出口。
「你是說,韋麗佳她們要讓我在全班同學面前裸體出醜?」她問他。
林賽亞點點頭,眼睛沒有看她。
「真的有術法是可以脫掉別人的衣服嗎?」宋斐然是驚訝的語氣:「學院為什麼會教授這樣的術法?」
「不,不是的宋老師。」林賽亞忙解釋:「學院裡沒有教授這樣的術法,我不知道韋麗佳她們是在哪裡學的。」
「那你會這種不道德的術法嗎?」宋斐然問他。
「當然不會。」他立刻說,抬起眼看向了宋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