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懺悔地獄之門嗎?還是一定要等到林賽亞開神智?
宋斐然不確定。
「您……要我帶韋麗佳來天神族是為了查看這座死火山?」韋澤雖然不適應卻還是用您來稱呼她:「可是您大可以直接過來,現在您不是聖神大人嗎?」根本不必要借著追他的名義來,聖軍士不是對她言聽計從嗎?
她側過頭來看向他,瞳孔在鏡片之後閃爍了一下。
韋澤看見她勾了一下唇角。
「自然不是。」她在霧氣中朝他走近兩步,停下來摘掉了金絲眼鏡。
白髮被帶的散落下來,她蜜色的瞳孔在睫毛後抬起來了。
韋澤莫名的跟著她摘下眼鏡的動作喉嚨發緊發澀,身體裡也出現了絞痛酥麻的反應,就像……她的觸手探進去時帶來的觸感。
該死。
他像個被電擊習慣了的狗,隨著電擊前的動作產生反應。
「我需要騰蛇之力,韋澤。」她抬起頭說。
「現在?」韋澤手臂里還抱著昏迷的韋麗佳,他被她注視得想後退:「在這裡嗎?」
為什麼要在這裡?在鮫人族不可以?等他找到下一個容身之處不可以?
「是,現在,在這裡。」她將白髮挽到了耳後,瞳孔變幻成了漆黑的顏色注視著韋澤說:「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見你,等你找好地方。」
韋澤來不及說下句話,就被她掌心裡湧出的觸手纏住雙手、腰,猛地拽了過去,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月桂花香。
他很想問問她,真的一點時間都沒有嗎?她的時間留給了林賽亞?高翡?亦或是常夜明?唯獨沒有時間給他嗎?
還是她就是喜歡隨時隨地掠奪他?就是要在這樣的荒蕪之地讓他不堪?
可他只來得及張開嘴巴,緊張而倉促地迎接她伸進來的黑色觸手……
黑色觸手進入口腔、喉嚨的觸感他還是難以適應,拼命的呼吸讓他自己放鬆,吞下去,他越配合才能越不那麼痛苦。
他已經站不穩,鬆開手裡的韋麗佳,單膝跪在她腳邊,雙手無措地抓住了她的腰。
風把她的襯衫吹的鼓起來,也把他生理性的眼淚很快吹落,觸手的吸盤碰到了騰蛇之核,他痛的下意識抱緊了她的腰,流著淚的眼睛望她,喉嚨不自覺的收縮,舌尖的耳釘抵在觸手上,想讓她:輕一點。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