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光從屏風後透出來。
她看見屏風上的影子,他正在查看玉牌里的「書信」,只有兩個字——【算了】。
他的身影在屏風上動了動,玉牌的光在一點點淡下去。
他沒有走出來。
但宋斐然手裡的玉牌震了一下,她看見浮現出的幾個字——【算什麼了?】
明知故問。
宋斐然走過去,看見屏風後站著的他,他還是那身黑衣黑面具,抬起眼眼眶微紅的看著她。
不知道是被夜風吹紅的,還是情熱導致的。
他似乎有些生氣,望著她,抬手要比劃手語。
宋斐然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腕,冰冷的手指從他黑色手套的邊緣探入了他的手套里。
他驚得捏不住手裡的玉牌,慌忙要甩開她的手。
可她又逼近一步,貼在他身上,手指就穿過他熱熱的掌心,插入他的手指,強行扣住了他的手指,故意欺負他一般說:「好粗糙的手,這麼多疤,一定很醜吧。」
他果然眼眶更紅了,呼吸起伏不定的抓住她的手腕要把她的手拉出來。
宋斐然的另一隻手卻在他的傷口上用力揉了一下,他立刻渾身過電一樣顫抖著站不穩的後退。
她一步就將他逼到了窗戶旁,握著他的手指壓在窗欞上,另一隻手就撥開粽子一樣,準確地按在了他的傷口上。
他喉嚨里發出不體面的聲音,整個脖子和眼眶都紅透了。
「罵你還這樣。」她站在他眼皮子底下,欺負他:「你要不要自己摸摸你的傷口有多shi?」
他喉嚨里咽下那些聲音,盯著她快要哭了一般。
他不能說話,她也不要他比手語,她只想欺負他,看他無助的掙扎。
第92章 《我選做男主的師母》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纏鬥一般的聲音。
劣質薰香味中,她身上好聞的月桂花露味鋪天蓋地地籠罩他。
他快把嘴唇咬破,已經被欺負得站不穩,卻死死抓著她手套里的手,手套不能摘,上衣也不行。
胸口的劍傷還沒有好全,她看到就會發現他是裴頌。
不行,他只能是裴一,不能是弟子裴頌。
他在那令人腿軟的花露氣味中,第一次不讓步,用了力氣將她托起來快步走出屏風後,推開一桌子的東西將她放在了桌子上。
床很髒,桌子很大。
他仍然死死抓著她的雙手,看著她主動跪下去,他知道她喜歡這樣。
桑葚有些果子沒有被好好授粉過,結果子也是細小的綠色果子,他曾經摘過那種綠色的小桑葚果子,沒什麼氣味,也沒有桑葚汁。
要好好授粉才能在炎炎夏日結出飽滿的桑葚果。
房間裡燒著香爐,溫度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