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幾天拍的商單,某品牌新發售的系列香水。
香水不似珠寶那麼貴重,他在線上和甲方敲定了拍攝方案後,甲方直接寄了一套過來。
拍攝結束後,那套香水被甲方作為樣品送給了季景殊。
他並沒有噴香水的習慣,於是那套香水在蕭寧挑走了兩瓶後被他放在了書柜上,權當裝飾品。
右滑,屏幕中的照片從香水變成了那枚戒指。
以及自己出鏡的那隻手。
季景殊沉默地嘆了口氣,一隻手出鏡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完全不能接受的事兒,但他並不想要這隻手出現在自己的朋友圈裡。
這個號里幾乎都是各個甲方,每個甲方都知道他的習慣,一些需求模特上身的拍攝方案他這邊都是拒絕的。這會兒突然冒出來一隻手,那很難說下一次不會有甲方想要一步步試探,繼而不告知就帶模特進工作室。
指尖點進右下角的詳情,在摁下刪除鍵的前一秒,他看見了這條朋友圈下的回覆。
[池逢時(2.17 青瀘):好看]
[S回復池逢時(2.17 青瀘):謝謝~]
季景殊:……
沒分寸的前任和沒腦子的助理。
季景殊惡狠狠地刪除了這條朋友圈。
第二天一早,季景殊是被微信消息提醒的聲音吵醒的。
季景殊沒太睡醒,眼前一片模糊地點開新消息,摁向了那個語音條。
「到青瀘了嗎?」
季景殊擰著眉翻了個身,摁著語音條回覆:「嗯,到了。」
而後,手機一拋,被子一扯,重新閉上了眼。
眼睛剛閉上沒兩秒鐘,又響起了語音通話的聲音。
季景殊掀開被子翻了個身,擰著眉接通了電話。
「看來還真是,這段時間可以隨時聯繫到你本人。」
原本還迷迷糊糊的季景殊瞬間清醒了過來,他猛地坐起身,將手機拿到眼前。
「還在睡覺?」池逢時的聲音從聽筒傳出,在安靜的房間裡異常清晰。
「……有事打字說。」季景殊捋了一把頭髮,語氣有些煩躁,「掛了。」
而後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
睡意是完全沒有了,季景殊放下手機,起身下床洗漱。
一邊刷牙一邊想,當時為什麼腦子一抽答應了池逢時這個約拍,就應該以沒有時間拒絕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