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舍友還告訴他,今天他見到教導主任了,夏佑嘿嘿一笑說,真可惜啊,我沒遇上。
大概是有些心虛,看見陸酩的時候,夏佑竟然主動提到了這件事情:「我們宿管跟輔導員都簽字了,但是就是沒找到教導主任,聽其他同學說,教導主任不是那麼容易碰上。」
夏佑一邊說一邊拉了拉身上的安全帶,他緊張的時候,手中就會不自覺地抓著身邊的東西。
「他在的時候,我們正好在上課,我們下課的時候,他也離開學校了,好多同學都是等了半個多月才等到主任。」
陸酩的唇角勾了勾:「沒關係,不著急,慢慢來,你什麼時候搬來都可以。」
夏佑點點頭:「陸先生我們要去哪裡吃飯啊?」
陸酩說了飯店的名字,然後道:「夏佑,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叫陸先生太客氣了。」
夏佑嘗試著輕聲叫了一聲:「陸酩。」
陸酩嗯了一聲:「這樣順耳多了,叫陸先生好像我們很不熟。」
夏佑想了想,好像,他們是不熟啊。
他們來到了一家高級西餐廳。
夏佑對吃的沒那麼多的挑剔,什麼都可以吃,所以他跟陸酩說,跟他吃一樣的就行,於是陸酩點了雙份一樣的。
這家西餐廳的環境清雅,東西好吃,夏佑很喜歡。
陸酩吃東西的時候很優雅,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矜貴高雅的氣質,夏佑的眼睛瞬間亮了,他發現陸酩的手竟然這麼好看。
他見過那麼多人的手,但只有陸酩的手是他見過的最好看最完美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簡直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夏佑忍不住盯著看了又看。
夏佑正沉浸在陸酩的手很好看時,他發現陸酩手上的青筋忽然變得明顯,夏佑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你的手太好看了,忍不住多看幾眼,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陸酩:「不是。」
夏佑一愣,陸酩的聲音有些不對勁:「陸酩,你是不是又難受了?」
陸酩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嗯。」
果然是說來就來,沒有什麼規律。
從陸酩的神情上看,他卻很平靜,這是因為長時間的忍耐或者習慣了,即便非常難受,他也不允許別人看見他難受的樣子。
以致於很多時候,周圍的人覺得陸酩忽然變嚴肅,忽然變得更加冷俊,尤其是在開會的時候,見陸酩忽然扳起臉來,高層們都暗暗發抖,是不是哪裡出錯了,惹得陸總發火了。
其他人以為是陸酩發火了。
但夏佑一眼就能看出陸酩的異常來,他又難受了。
夏佑馬上放下刀叉,站起來走到陸酩面前,伸開雙手:「給你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