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是這個時候,陸酩依舊是優雅從容,夏佑看著他優雅地放下刀叉,優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
陸酩優雅地將夏佑摟進懷裡。
夏佑似乎聽見了陸酩心跳的聲音,有些快,那是因為他現在正處在難受之中。
前幾次的擁抱,兩人都是靜靜地擁抱著。
夏佑:「你今天是不是又難受了?」不只是現在的。
陸酩沒有正面回答夏佑的問題:「還可以忍受。」
但是夏佑卻聽出來了,果然自己想的沒錯。
夏佑:「你怎麼沒告訴我呢?」
陸酩:「沒關係,忍忍就過去了。」
那個時候夏佑在上課,而且,他也知道夏佑對他還有一些抗拒,慢慢來就好了,反正他已經獨自承受了這麼長時間。
夏佑身上帶著淡淡的糖果香。
抱著夏佑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很舒服,很熨帖,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抱著夏佑有一種深深的滿足感,這樣的滿足感,比收購一家公司,看著競爭對手慘敗,或是賺了上百億還要滿足。
陸酩身材高大,夏佑完全被他摟在了懷裡,從後面看的話,只能看見夏佑露出的黑黑的頭髮。
黑黑的頭髮蹭過陸酩的心口,下頜,痒痒的。
包間的門被打開了,腳步忽然頓住:「不好意思,走錯了。」
忽然被打擾到,陸酩摟緊了懷裡的人,偏過頭,眼神不悅。
在看清陸酩的臉之後,門口的人被嚇到:「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馬上走。」
離開之後,陸蔚風的心跳還是那麼快,他不小心走錯了房間,怎么正好就進錯了陸酩的房間,陸酩剛才的眼神太嚇人了,仿佛自己要是敢再踏進一步,陸酩下一秒就要直接將他丟出去了。
等等,陸蔚風忽然想起了什麼,陸酩剛剛是在抱著一個人嗎?陸酩竟然抱著一個人,所以剛才他打擾了陸酩的約會,難怪陸酩會這麼生氣。
雖然他跟陸酩是兄弟,但是陸蔚風對這個哥哥很是畏懼,因為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陸酩不管是哪方面都非常厲害,他一直都不敢去招惹他哥。
陳辛見他臉色不對問他怎麼了,陸蔚風說沒事,只是看見他哥了。
顯然陳辛不明白為什麼陸蔚風見到他哥的臉色會這麼難看,陸蔚風也不想解釋,只是讓他快點吃,吃完了趕緊離開。
這家西餐廳,他之前還想說要帶著夏佑來吃,結果卻先等到了跟夏佑分手了,他帶著陳辛來吃飯。
陳辛嚷嚷著說想吃西餐了,就帶他來了,陳辛親昵地挽著他的手說這家西餐廳很好吃,下次有時間他們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