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邊的人入了目的皮膚又仿佛沾了黏膩的污濁,從生理性就泛著噁心,腦海中不受控制的想起那人。
那一激動就會紅的皮膚,青筋蔓延,隨著動作鼓動,那人似乎天生就是個妖精,皮膚上幾乎沒有汗毛,皮膚光滑的似一條柔韌的蛇。
腰也那麼細,粗糲的手指磨蹭上去很快就會泛起粉,好看的要命。
厲劍表面依舊淡漠,只是手指不受控制的敲擊著筆記本,忍不住的催促道:「開快點。」
他已經忍不住想要回去看看他的「小金絲雀」了。
「是,社長!」
————
段野最近這兩天就像豬一樣,吃飽了睡,睡飽了吃,雖然吃的大多數都吐了,但是還是有一些會留在胃裡,況且他的胃這些年經常餓著,早就小的巴掌大了。
很少吃的那麼飽了。
莫名有種自己不是被當做金絲雀圈養,這完全就是個小型的養豬場啊?!
因為這裡有點舒服,段野已經徹底適應了金絲雀的身份。
哪有那麼多不情願,包吃包住的工作都難找的世道,不過一碼歸一碼,不爽也還是不爽的,這人把他丟在這裡一丟就是兩天。
真不把他當人看嗎?想到了就來看一眼,想不到來都不來?
吃飽喝足段野心裡的小惡魔又冒了出來。
看著周圍的冰冷設計,不是黑就是灰,有錢人都愛那麼裝修嗎?裝的跟棺材似的。
只是段野剛翻個身臥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許久不見的厲劍風塵僕僕的站在門口,深邃的眉眼裡都是倦怠,只不過看著室內撅著屁股趴在床上姿勢風騷的小瘋子時又來了精神。
因為熬了一夜聲音沒了往日的沉穩磁性,倒是有些像小瘋子似的嘶啞。
「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厲劍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圓潤,嘴角掛著戲謔的笑意,段野倒是淡定。
畢竟眼前這男人什麼沒看過?他在他面前早就如赤裸一般了。
段野慢悠悠的站起身,身上厲劍衣櫥的衣服松松垮垮的貼在伶仃的身軀上,走動間過大的領口可以清晰看到一條條突出的肋骨。
脖子上還能看到煙霧纏繞似的紋身,想起來小瘋子似乎還是個紋身師?
厲劍慣愛穿黑色的衣服,衣櫃裡除了黑色基本沒了其他顏色,所以段野沒得選。
黑色的衣服襯得他皮膚更加白,也許是因為這兩天營養跟上了一些,皮膚都有些不易發覺的光澤
厲劍突然升起一抹期待,如果慢慢養著小瘋子,小瘋子會不會變成一個漂亮的小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