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探索受傷的士兵不少,還能動彈和已經醒過來的全都已經送到了普通醫院去,只有重傷不醒的或者有被寄生的才會留在研究所里。
研究所專門為他們開了一間病房,東都去看漢切斯特的路上路過這裡,看見韓林瘸著一條腿,正手舞足蹈的再給一個omega講話。
這omega骨架纖細,頭髮看起來柔軟極了,他習慣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整個人像只純潔的小白兔,是夏恩,
軍靴在地板上踏出有節奏的腳步聲,輕易的就引起了夏恩的注意,他一下回過頭來,笑的像是發現了什麼珍寶,「祝荻將軍,真巧,您也來研究所探望病人呀,西沅去開會了,我就先來替他慰問一下傷患。」
東都瞥了他一眼,目光掃到病房裡的人,韓林他們個個都滿面紅光,像是遇到了什麼大好事,見他來了,還開心的給他打招呼,「小殿下,您回來啦,聽夏恩說你們認識,我們現在不方便,你帶他逛逛黑金要塞啊。」
「我沒有問你。」
他還沒來得及呸呸韓林兩句,剛才並不打算理人的祝荻突然開了口,冷漠的回應了一句,然後對東都道:「走吧。」
「哦。」東都給韓林翻了白眼,這傢伙太好拉攏了,下個炮灰就是他吧。
夏恩看著兩人的背影,喪氣的嘆了口氣,轉頭沖病房裡的alpha們堅強一笑,「西沅說祝荻不好相處,讓我不要惹他,果然是真的啊。」
「哈哈。」韓林乾笑兩聲,「將軍就是性子冷,其實人很好的。」
兩人走到研究院深處的隔離室,在漢切斯特病房門邊看見了許藝靈和格尼薇爾,許藝靈手裡拿著一個顯示屏,在查看漢切斯特的各項體徵,而格尼薇爾拿著筆記本在記錄,許藝靈對漢切斯特的治療方案做了修改。
東都和祝荻都沒有出聲打擾,在許藝靈查看完了所有指標之後,才把儀器交給格尼薇爾,給他們打招呼,「小殿下,將軍。」
「漢切斯特怎麼樣了啊?」東都皺著眉,他趴在玻璃上看裡面的漢切斯特。
他全/裸/著的上半身上連接滿了各種各樣的儀器,在眾多儀器之中,東都也就認得個心電圖,最誇張的是他的右臂被整個固定了起來,肩膀和胳膊肘上卡了兩個螺絲一樣的東西,之間的皮膚漲得紫紅,應該是血液沒有流通。
「衛官長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但生命體徵尚且正常,沒有生命危險。」許藝靈看著漢切斯特的胳膊,「他體內的寄生體活性很高,不然的話早就和別人一樣醒過來了,剝離活性高的寄生體,危險性很大。」
「那怎麼樣才能把他的活性降低啊?」東都撓著自己的捲毛,苦大仇深的問,「他們是怎麼寄生的?」
許藝靈思索了片刻,儘量簡潔的道:「幼蟲寄生進人體之後就和人類細胞一樣,只能檢測出他們在哪裡,卻分辨不出誰是他們,現在的剝離實際上是整個去除存在寄生體的人類血肉,活性高的寄生體會在受到刺激的瞬間全力吸收載體的營養,貿然剝離會有生命危險。」